魏廷钧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律师朋友打去了电话。
这个婚房,当时魏廷钧付了全款,我坚持出了装修。
既然这婚不结了,我要通过诉讼把钱要回来。
对方十分惊讶。
“你们不是快要结婚了,我们那些老同学都可羡慕你了,找到了这么好的老公。”
当年,我和魏廷钧的因为家庭条件差距过大,我妈一直不同意。
魏廷钧在农忙收割的时候,去到了我家里。
他住在炕上,吃着糙粮,连着帮忙做了半个月的农活,没有一句怨言。
走的时候,魏廷钧晒黑了三个度。
我妈一点毛病都没挑出,最后主动出去送的他。
那时候,我相信他是想和我好好过的。
只不过人都是会变的。
他也是,我也是。
我没多解释,只是拜托律师朋友尽快推进。
暴雨之后,出租屋一片狼藉。
我和我妈收拾的时候,魏廷钧过来了。
他帮我,蹙起眉头。
“换个地方住吧,这地方太危险了。”
看着我的脸色,他补充了一句。
“我给你找。”
魏廷钧之前提过和我一起住到他父母家。
他父母的态度说不上热络。
我不想过去自讨苦吃,坚持在婚前分开住。
我弯腰收拾垃圾,没抬头。
“不用了。”
我妈走的时候,魏廷钧开车送了她。
我没提新房的事,他也没提。
好像这事就过去了。
一周后,我去法院提交材料。
正巧遇见了魏廷钧和林知微。
果果站在他们中间,一手牵着一边,幸福得像是一家三口。
还是林知微先发现了我,微微白了脸色。
我还没说什么,魏廷钧就大步走过来,把我拽到一旁。
“你知道知微今天要开庭,故意过来的?她面子薄,你非要让她难堪吗?”
“我没那么闲。”
我用了力气,却没能甩开他的手。
“你来法院能有什么事?”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得到答案。
身后传来林知微的声音。
“廷钧,马上要开庭了,我有点害怕。”
魏廷钧这才松了手,叮嘱我。
“别耍小脾气,我已经和几家酒店初步商谈过了,等回家我们一起商量婚礼的事。”
我有些想笑。
“家,你说是哪个家?”
魏廷钧的眉头皱得更深。
林知微再次催促,魏廷钧没再顾得上我,转头离开。
今天我特意请了假。
反正无事,我走进法庭,坐在了旁听席上。
林知微再次败诉了。
散场之后,她扑进魏廷钧怀里,哭得很伤心。
我在不远处听着魏廷钧安慰她,
就像当年他安慰流产的我。
听了半天,都没听到什么实质性的解决方法。
我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好心地给他们建议。
“要我说,你们直接领证结婚,这样还愁打不赢吗?”
林知微的哭声戛然而止。
魏廷钧这才发现我的存在,有些尴尬地和林知微拉开些许距离。
“别胡说!我和知微只是朋友。”
林知微身子一僵,把头埋得更低。
我扯了扯嘴角。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把我们之间的官司解决。”
我从包里拿出诉状,直接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