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解散队伍,夏星冉不知道从哪买了瓶冰可乐,递到我手里:
“冰的,你喜欢。”
我没接,夏星冉腾在半空中的手尴尬的无地自容,旁边有个女生插话:
“某个人真不识趣,星冉可乐我就拿走了。”
夏星冉给她后,讪讪收回手,小心翼翼问道:“洛洛你还在生气吗?”
我假装没听见,摆弄着衣袖。
周围的同学抱怨今天的训练强度大,纷纷吐槽,
有人朝我这瞥了眼:“这不是有人能休息吗?”
“你们没看到教官老和她眉目传情吗?”
我刚想解释,夏星冉打断:“傅瑾泽是洛洛的男朋友,当然要对她好点。”
一阵爆笑响起,嘲弄声窸窸窣窣钻入耳缝:
“她不会就是那种初中喜欢混混,高中喜欢老师,大学喜欢教官的女生吧。”
“全班人都在站军姿,就她一个人在休息。”
我缓缓从口袋抽出病历本:“你要是想休息我把心脏病转移到你身上?”
夏星冉看情况不对,把傅瑾泽叫过来。
他环视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我手上的病历单:“沈洛确实生病了,你们不要恶意揣测。”
那个女生依旧不满意,嘟囔着嘴:“谁知道教官是不是袒护她?”
心底一股怒火喷薄而出:“你要是质疑大可以去问问总教官我这病历是不是真的。”
她瞬间熄了火,哑口无言。
夏星冉却突然开口,状作无意:“不过这几年洛洛确实很久没犯心脏病了。”
“身体好了不少。”
听到这话,不少人在底下窃窃私语:“说不定压根就没事,就是偷懒。”
“太不公平了,所有人都在晒太阳,就她坐那休息。”
傅瑾泽望见低声说了句:“他们意见太大,等会的训练你别休息了。”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傅瑾泽你疯了吗?”
他不是没见过我犯病的样子,稍有不慎就会要了人命。
傅瑾泽像没听见似的,找来一困绳索绑在我腰间,另一头绑在自己身上:
“洛洛你知道的,如果军训结果不过关,学校会处以退学。”
“你努力了四年,舍得被这些小事绊脚吗?”
他大声喊了句:“全体集合,保持军姿半小时。”
说完,他拉着我到跑道:“你不想站军姿,我们就跑步。”
“这几年你确实没犯病了,跑个步不算什么。”
他迈腿往前小跑着,我们间绑着绳子,由于惯力我只能往前跑。
一圈后,我有些喘不上气,有气无力的喊着:“傅瑾泽,你快停下,我难受。”
他往后望了眼,没停,步伐逐渐加快。
心口的镇痛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只无形大手死死攥着,
又是一圈,心跳频率越来也快,仿佛下一秒要跳出身体。
视线开始模糊,我再也忍不住,卸力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