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人都看着我。
他们还想看我出丑。
哪怕我已经站在这里，哪怕他们认不出从前的我。
陆沉垂眸看完卡片，忽然拿起那条5XL的白裙子。
妹妹的笑意更深。
下一秒，他拎着裙子，走到她面前。
“不是要完成任务吗？”
陆沉把裙子往前一扔，砸在她脚边，眼皮都没抬。
“穿上，去称。”
妹妹的笑僵住。
“你什么意思？”
陆沉看着她。
“任务是你写的。”
“指定服装也是你订的。”
“谁想看热闹，谁就先站上去。”
妹妹猛地后退。
“我又不是女方。”
我拿起赌约，念出最后一行。
“赢家可指定输家完成一项公开任务。”
“你输了。”
“今晚这张任务卡，当然由你完成。”
有人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妹妹立刻瞪过去。
那人又把头低下。
她攥着裙角不松手。
“姐，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
“我只是把你准备给我的东西，还给你。”
我拿起手机，对准她。
“穿不穿？”
妹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想找人帮忙。
可刚才还围着她起哄的人，没一个敢抬头。
陆沉抬了抬下巴。
“给你十秒。”
妹妹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陆沉，我又没得罪你。”
他看向立牌上那张旧照。
“你得罪的是她。”
妹妹咬着牙，把裙子抢过去。
她转身进了包厢里的洗手间。
里面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几分钟后，门开了。
白裙子套在她身上，空荡荡垂到脚踝。
她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我指了指体重秤。
“上去。”
她没动。
陆沉走到秤边，抬手掀开红布。
“需要我扶你？”
妹妹咬着嘴唇，一步步站上去。
电子秤亮起数字。
有人下意识举起手机。
我看过去。
“拍清楚。”
那人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下去。
我把妹妹的手机递给她。
“打开群。”
她不接。
“发一张原图。”
“把立牌那张换下来。”
“配文写清楚，照片是你恶意制作，赌局是你自导自演，陆沉从头到尾没有答应。”
妹妹死死盯着我。
“你这是逼我去死。”
“我只是让你看一眼，我当年站在这里是什么感觉。”
她终于接过手机。
她站在体重秤上，白裙子像个荒唐的笑话。
她对着镜头拍下照片。
然后把那张照片发进群里。
原先那张被修得面目全非的旧照，被她亲手撤掉。
群里很快弹出几十个已读。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妹妹从秤上下来，眼泪把妆冲出两道黑痕。
她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却看向陆沉手里的第三张任务卡。
“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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