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控的声音让现场的镜头都对准了我。
现场一片混乱。
傅寒声面色铁青,他知道一切都搞砸了,只能赶紧吩咐保镖清场。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他们为了能够将我神经病的帽子扣紧,从开始就在全程直播,现在全国人民都看到了这场闹剧。
趁着现场一片混乱,我跳下台阶来到秦妄身边。
说起来,这是秦妄第二次救我了。
第一次,是在六年前。
姜柔栀假死后的一周年,给她上完坟后,我站在桥上,几度想要跳下去。
是秦妄路过,把我救了下来。
那时候他还不是如今的首席心理咨询师,是个在读心理学硕士。
他说,我是他的第一个病人。
是他日夜不停地替我疏导,才让我渐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秦妄护着我从侧门离开,钻进一辆早就等在路边的车。
我坐上车的那一刻,从后视镜里看见傅寒声冲出来,他上来扒住车窗,红着眼睛看着我,又看看坐在驾驶座的秦妄。
“你是我妻子,你现在要跟别的男人去哪儿?”
我冷笑一声,望向他:
“你的妻子?我们之间有结婚证吗?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妻子?”
傅寒声被噎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妄懒得搭理他,发动引擎,傅寒声急了,他猩红着一双眼睛望向我:
“苏枝!你今天把事情闹成这样,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还有你个,你的孩子,你把事情闹成这样,我们所有人怎么办?”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他有些好笑。
“傅寒声,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办?我的人生已经被你们毁了。”
说完这话,我将车窗上摇。
傅寒声下意识的松开扒着车窗的手。
秦妄看着我,点了点头:
“现在的你,可比六年前果断,勇敢的多。”
车子一路开到秦妄安排好的住处。
是一个私密性很好的小区。
进门后,秦妄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几天,我整理了七年来所有的证据链条。”
“傅寒声和姜柔栀的结婚登记记录,姜柔栀产后没有生育痕迹的体检报告。”
“还有那家医院的监控缺失记录。”
“哦,对了,姜柔栀给你的补药里,应该是放了安眠药,我查到了你哥在她见你的前一天晚上买安眠药的记录。”
秦妄看向我:“这些证据链凑齐,足够把姜柔栀送进去的了。”
我攥紧了手中的文件,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我想起七年前的那碗补药。
姜柔栀亲手端到我面前,笑着说:“枝枝,你刚生完身子虚,我特意给你炖的。”
我不疑有她,因为那时候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秦妄,辛苦你了。”
我抬头,几乎是哽咽的说出这句话。
秦妄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我的律师以拐骗儿童罪,欺诈罪和故意伤害罪,将傅寒声姜柔栀以及我哥苏景岳一并告上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