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去那天,整个热搜都炸了。
新闻发布会的直播片段被各大媒体和营销号反复转发,一时间这件事情被引爆全网。
傅寒声姜柔栀还有苏景岳这三个名字,被网友骂了又骂。
开庭那天,我见到了姜柔栀。
大概是看多了网上的消息,她这种要面子要名声的人,瘦了很多,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枯木,再也没有了从前那副娇美的样子。
她死死地攥着傅寒声的胳膊,傅寒声和苏景岳站在她旁边,脸色很差,像好几天没睡。
姜瑾也被带来了。
大概是受大人的情绪影响,他不再像从前一样调皮捣蛋,反而蔫蔫儿的,小心翼翼的盯着我。
庭审开始,我的律师条理清晰地陈述了所有证据。
“我的当事人苏枝女士,在这七年来,被被告傅寒声以婚姻为名欺骗,被被告姜柔栀以友情为名下药,趁机偷走孩子,他们演了一出大戏,骗了我的当事人苏枝女士七年。”
“这七年的每一天,我的当事人都以为是自己睡得太死弄丢了孩子,害死了闺蜜。”
“这七年来,她把每个月的工资都寄给姜家,替假死的闺蜜尽孝,还要遭受姜家父母的白眼,以及傅家父母的压力,而她的丈夫和她所谓的公婆,她的哥哥,都知道真相,却没有一个人帮助她。”
旁听席坐着的,正是姜家父母和傅家父母。
他们的遮羞布被我的律师戳破,大气都不敢出。
姜柔栀坐在被告席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是他!”
姜柔栀忽然尖叫了一声,猛地站起来,指着傅寒声,声音刺耳:
“都是他让我做的!是他跟我说,他不想跟苏枝过一辈子,但是苏家那时候还有利用价值!”
“假死也是他出的主意!我说不想生孩子,但是喜欢孩子,他就说想办法帮我把苏枝的孩子抱过来养!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是被傅寒声骗的!”
她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傅寒声的脸色瞬间变了。
“姜柔栀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些主意明明都是你出的!是你说您不想被婚姻束缚,让苏枝替你做明面上的傅太太的!你现在怎么能把这些事情全部推到我头上?”
“我没胡说!就是你!你还教我勾引苏景岳,你说苏家没有能做主的人,只要我们拿捏好苏枝和苏景岳,以后苏家就都是我们的!”
姜柔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旁一直垂着头不说话的苏景岳瞪大了眼睛。
“傅寒声!姜柔栀!原来你们两个就是这么耍我的!”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被告席的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法槌敲响了,法官要求被告肃静。
苏景岳被法警按回椅子上,面色呆滞的望向我的方向,我扭过头去不想看他。
姜柔栀缩成一团,还在不停地抽泣。
傅寒声站在原地,面色铁青的攥着拳。
曾经那么要好的三个人,因为一场对峙,关系崩塌,不用我动手,他们已经互相咬碎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