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廷按下我的手。
“她也是新奇,第一次见婴儿,让她先看看,别这么小气。”
沈晚晚用力捏了捏孩子的脸。
“臭儿子,他长得还挺像你的。”
“废话,不像我还能像你。”
我的心瞬间提起来。
“把孩子给我。”
沈晚晚扬起嘴角抱着孩子转过了身。
霍宴廷立马凑上去逗弄孩子,只留给我两个背影和孩子的哭声。
直到医生进来,脸色凝重地开口训斥。
“为什么不早点把孕妇送来,还让她泡在冷水里,孩子父亲知不知道孕妇差点宫内感染,命都没了!”
霍宴廷脸色白了,下意识攥住我的手。
“我不知道...”
沈晚晚噗嗤一笑,无语摇头。
“女的就是矫情,我又不是没流过你的孩子,三个月前,刚流产完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霍宴廷慌了神,连忙去捂她的嘴。
“活爹,看我不把你嘴堵上。”
“臭儿子又想占我便宜是不是,上次都把我嘴咬肿了。”
三个月前,霍宴廷突然出急差,沈晚晚突然要去国外旅游。
整整七天,二人人间蒸发般,没有回复我一条消息。
等二人再回来。
沈晚晚明显憔悴不少,霍宴廷更是对她格外贴心。
我问一句出什么事了。
二人便说我长舌妇,爱打探猜忌。
我紧攥的床单的手缓缓松开,自嘲地笑了笑。
我想过无数次,得知二人彻底越界时自己会多歇斯底里。
可现在心里格外平静,我漠然地看着这场闹剧。
等到他们闹够,我淡淡开口。
“离婚吧。”
霍宴廷一愣,再开口时声音沙哑。
“念禾你是不是误会了...”
“是之前好几个朋友一起喝多了,她怀得都不一定是我的,你别多想。”
沈晚晚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轻。
“哎呀嫂子,别太小气,我跟这小子就是好兄弟玩过火了。”
“要是真有事,孩子就不会打了...”
“好兄弟就能睡在一起吗?”
我面无表情打断。
霍宴廷脸黑了几分。
“你够了,我说了晚晚在我眼里跟男的没区别,你乱吃哪门子飞醋?”
我没看他,只是硬撑起身去抱孩子。
医生见状开始跟我报告孩子的状况。
“抱歉,徐女士,因为送来的太迟,孩子窒息造成了一定的脑损伤,后续有可能智力低下。”
沈晚晚闻言突然大叫一声抛开孩子。
“不是吧,这是个脑残。”
“不要!”
我立刻起身扑向孩子,整个人重摔在地。
宝宝哭声乍响,我的心也像破了个大洞,眼泪断线。
医生吓了一跳,就要查看孩子的情况。
沈晚晚突然一声呻吟。
霍宴廷连忙拦住医生。
“医生,晚晚脸色煞白,是不是惊吓过度,你快看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霍宴廷忽然清醒般收回手,不自然地扫过我。
“她心脏不好,我只是担心,我先带她出去缓缓。”
自己的孩子刚出生被人骂脑残,被扔在地上。
他却先去看凶手有没有被吓到。
我呵出一口气,只觉荒谬。
医生拦住他,声音严肃。
“徐女士出血了,必须马上手术,家属陪同,准备好应急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