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渺茫的希望从霍宴廷心底升起,
“念禾!”
他着急地拉开门,眼神里的期待却迅速飞逝,
来的人是个陌生男人,
公事公办地朝他递上离婚协议,
“霍宴廷先生是吗?这是徐念禾女士委托转交的离婚协议书,没问题的话,还请尽快签字。”
霍宴廷傻了眼,
他想起那句我重复过两遍的离婚,
手止不住颤抖,胡乱翻到最后一页,
我的名字利落地签在上面,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几乎是瞬间就撕碎了那几张纸,
“我不同意,我不可能离婚。”
他推开人飞奔离开,连门都没有关,
律师大声提醒,
“若协议不同意,后续徐念禾女士会提起诉讼离婚。”
霍宴廷忍不住怒吼,
“闭嘴!”
最后飞快驱车赶去机场。
而此时,我在一处偏僻环境清净的庄园休养,
医生细致地观察着宝宝的举动和反应,笑着轻抚我的背,
“放心,智力方面并没有造成损伤,关键是营养不足,需要精心呵护。”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眼泪也顺势掉了下来。
护士贴心地为我准备每日产后护理流程,
我看着营养兼备的月子餐,清香顺滑的精油,
还有力道舒适的按摩手法,
仿佛过去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我有为我兜底的哥哥,还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半夜宝宝哭闹,比我更快起身的是哥哥和经验丰富的月嫂,
所有人都生怕我会被吵醒而睡眠质量变差。
母乳不足时,
没有人会说我矫情没用,
更多的反而是心疼,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补汤,
在国外休养了才半个月,
我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从前少见的笑,现在时时刻刻挂在我嘴边。
我时常会抱着宝宝在户外散步,
那天照常散步时,一个身影猝不及防出现在远处,
我错愕了一阵,
霍宴廷的样子,让我有些认不出,
脸上满是未愈合的伤,萎靡的神色和瘦削的脸,
他激动地朝我跑来,
最后被我的身边人拦在十米开外,
他好像也有些认不出我了,
我脸上再也没有那种掩盖不住的疲倦,
反而满是活力和幸福。
脏水养不出鲜活的花,霍宴廷自责地垂下头,
最后又试探着开口,
“念禾,是我,让我和你说说话好吗?”
我手腕处的智能手表发出警报声,
贴身医生直接命令安保把人带走,
“徐小姐心情直降,马上把人赶走!”
霍宴廷眼泪断线,拼命喊着我的名字,
转身关门之际,我淡淡开口,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