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
陆景泽被拖进休息室,第一件事不是发火,而是问傅庭深的人。
“慕语手上的伤处理了吗?”
没人回答他,他又追问。
“她额头呢?刚才撞得那么重,有没有去医院?”
保镖只冷冷看了他一眼。
“傅总请来的医生已经检查过。”
陆景泽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一瞬。
可下一秒,休息室的门打开。
他看见里面的人,脸色又沉了下去。
陆父陆母,一群陆家亲戚,还有早该在医院的蒋菲菲,全在里面。
蒋菲菲嘴上还贴着胶带,见陆景泽进来,她立刻挣扎着“呜呜”出声。
保镖撕掉胶带,她第一句话就是哭。
“景泽,我害怕。”
过去她只要这样,陆景泽一定先哄她,可这次,他站着没动。
只盯着她。
“你为什么在这里?”蒋菲菲一愣。
“我……”
“你不是哮喘发作?医生呢?药呢?”
连续三个问题,把她问得脸都白了,陆母赶紧护住她。
“景泽,你凶菲菲干什么!”
“她也是为了你才赶回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苏慕语那个女人,当着全城人的面让你丢脸!”
陆景泽转头。
“妈。”
“别这么说她。”
陆母都愣住了。
“什么?”
“她叫苏慕语,不是那个女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蒋菲菲眼眶一下红了。
“景泽,你为了她凶阿姨?”
“如果不是她今天突然发疯,我们怎么会被人关在这里?”
陆景泽猛地看向她。
“今天那些乞丐,是你找的?”
“你不是说是群众演员吗?”
蒋菲菲咬住嘴唇。
“我就是想热闹一下……”
陆景泽眼里的最后一点侥幸慢慢没了。
他想起我额头上的血,想起我妈蹲在地上捡碎玉,想起自己抱着蒋菲菲离开前,我什么都没有说。
那时候他竟然还觉得,我只是闹脾气,陆景泽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陆父最先冷哼。
“过什么?她嫁给别人,就是婚内…”
“我们没领证,你们让我先结婚再领证的。l
陆景泽打断。
“法律上不是夫妻。”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脸色更难看。
因为他终于发现,我走得干干净净。
甚至没有任何东西能约束我。
陆母却依旧不以为然。
“那又怎么样?”
“她跟了你五年,谁不知道她爱你爱得要死。”
“今天突然嫁傅庭深,不就是逼你低头?”
旁边亲戚也开始附和。
“对啊。”
“景泽,你现在出去求她才是真的输了。”
“女人不能惯。”
“她今天敢换新郎,明天还不得骑到陆家头上?”
陆景泽皱着眉,没有说话,蒋菲菲见他动摇,立刻哭着靠近。
“景泽,其实嫂子就是在赌气。”
“她最在乎你,你真追过去,她反而更拿乔。”
说到这里,她忽然握住陆景泽的手。
“要不……”
“你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