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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后退半步,朝瑞王妃拱了拱手。

“母亲,事情也断干净了,儿子就先回府了,叶府的事还要劳烦您。”

叶青欢哭喊着追上去,却被瑞王府的人拦住。

娘亲唯恐她做出更丢人的举动,立马将她拉了回来。

“娘你拉我做什么?!”

“世子是爱我的,只要我和他好好认个错,他定会原谅我的......”

娘亲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欢儿你还不明白吗?若是还有转圜的余地,世子方才怎会对你说那样重的话?”

叶青欢眼眸瞬间黯淡下去,瑞王妃却冷哼一声。

“人贵有自知之明,明日一早还请叶大人自己进宫,请陛下收回成命,把这门亲事给退了。”

“八字不合也好,性格不合也罢,咱们两家终归还能留个体面。”

“若是叶青欢执意要缠着我儿,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多么恶毒的女子。”

父亲脸色难堪,但为了叶青欢和叶家的名声,只能认栽。

瑞王妃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嘲讽地看着爹娘。

“叶家书香门第,你们却把鱼目当珍珠,逼走了真正的珍珠。”

“叶大人,叶夫人,你们也该开开眼了。”

我在边关迎来了独自面对的第一场雪。

那儿的雪,比上京和宥阳都早。

我从未见过那样大的雪,倒觉得十分稀奇。

营中条件艰苦,夜里躺在草席上,还能听见风吹动窗户的声音。

到那儿的头一个月,那些大老粗一口一个“娇小姐”地喊我。

说我细皮嫩肉,定然受不了边关的苦。

不出半个月就得哭爹喊娘,闹着回上京。

我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和官兵们一起啃硬得像石头的干粮。

负责后勤的张叔腿部被敌人重伤,伤口化脓伤得不省人事。

随军的老大夫直摇头,让准备后事。

我主动请缨,力排众议用了师父曾经教过我的外伤处理方法。

剜去腐肉再用药,保住了张叔的腿。

自那以后,营中人人见了我,都发自内心地喊一声“叶医官”。

那里的百姓淳朴,我的住处总会时不时多出东西。

一双保暖的鞋垫,几个鸡蛋。

东西虽小,可我心里却暖暖的。

原来被认可,被惦记的滋味这样好。

一天午后,我正在给一个手臂负伤的小士兵换药,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

“阿姐这些日子过得好吗?一个在上京被所有人唾弃的破鞋,到了这儿居然成了人美心善的医仙,阿姐当真是有本事!”

我手上动作一顿,该来的...还是来了。

叶青欢穿着一身雪白披风,站在我面前,眼里充满嫉妒。

见我扭头看她,她勾了勾唇。

“诸位应该都不知道吧,你们口中的医仙五年前被山匪掳走,早就是个清白尽失的破鞋了。”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张了张嘴,正想反驳,张叔拄着拐,第一个挡在我面前。

“你这小丫头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什么呢?!”

“老子只知道我这条命是叶医官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谁要让她心里不痛快,老子第一个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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