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个彪形大汉推门而入。
小姨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你们到底收了多少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一个小女孩逼进绝路,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
刹那间,大家都愣在了原地。
为首的记者先反应了过来,连忙调换摄像头的位置,把麦克风对向小姨:
“这位女士,您可以详细讲讲事情发生的经过吗?”
“逼进绝路指的是什么?”
“请问您是不是这件事情的知情者?”
眼见事情的发展不如他们所料,抱着孩子的姜念微瞬间慌了。
她抹了抹眼角的泪,哭的梨花带雨:
“这位女士,您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擅自闯入我们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小孩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眼泪哗哗的就往下掉。
而谢景行也站了出来,他皱着眉头护在他们母女俩身前,声音提高了音量:
“今天我特意请了记者来家里做公开澄清,请您现在马上离开我家!不然我会报警处理!”
看着谢景行在姜念微和孩子的身前,鼻尖忽然涌上一股酸涩。
曾几何时,他也会这样把我护在他的身后保护我。
其实当年车祸后,小姨就已经想把我接去国外治疗。
可那时的我郁郁寡欢。
不精通外语,更没有朋友,不能再跳舞,对生活也没了希望,只想每天寻死。
那时的我只有待在姜念微和谢景行的身旁,才会觉得安心。
他们是陪伴我最久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
但那时的我终究没想到,会是他们把我伤的这么深。
如果能早点预料,我一定不会我在这里当任人宰割,愚蠢的羔羊。
小姨并没有因为他们的三言两语而后退,反倒冷笑了几声。
“我不心虚,我为什么要走?”
“是你们欺负欢欢在先,扭曲事实,现在还要逼她撒谎,到底是谁更不要脸?”
听着小姨的话,忍待已久的眼泪终于没忍住落了下来。
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向着我,为我说话了。
这几天里,我不断的在面对舆论的压力,还有接受那些不该不该我承担的那一切。
这些天里,我崩溃了无数次。
每一件发生的事情都在刷新我的承受下限。
可我还是撑过来了。
终于。
谢景行和姜念微被小姨的话一噎,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小姨没给他们机会,继续开口:
“你们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你们自己最清楚证据什么的现在都在我的手上。”
“当着孩子的面,我不想把事情搞的太难看,我给你们最后一个选择的机会,是现在好好的把欢欢还给我还是我现在直接公开们做的那些丑事?”
话音一落,空气似乎凝固了。
摄影机的闪光灯不断闪亮起,麦克风也都放到了谢景行和姜念微的嘴边。
还没等他们开口,怀里的孩子彻底不安静了。
佳佳哭着指着我:
“这是坏阿姨!我看到她偷偷和爸爸走的很近很近……坏!”
可他们怎敢继续在镜头面前继续在说些什么?
毕竟事情的真相只有他们知道,他们也很清楚自己不占理。
他们连忙把孩子的嘴巴捂住,着急忙慌圆完场,便急匆匆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