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晏慈在神父的见证下交换完戒指的时候。
空旷的草坪突然变得拥挤起来。
他们五个人争先恐后跑到我面前。
贺西洲的视线落在我的无名指上的十克拉钻戒时,脸色骤变。
“温莎,摘了。”
他还习惯性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
从前他一生气,我会立刻服软。
可现在,我淡淡一笑。
“贺先生,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说罢,我挽着傅晏慈准备回城。
可他却在我路过的时候,猛地抓住我的胳膊。
“温莎,我跟你说话没听到吗?我说摘了!”
“不就是一个十克拉的钻戒吗?你想要,我连命都可以给你!”
他崩溃地看着我。
我却摇摇头,“净给人些不值钱的玩意。”
傅晏慈被我逗笑了,嘴角勾了勾。
“贺西洲,我老婆说了,你没资格管她了,滚开。”
贺西洲紧握双拳,突然一下砸在傅晏慈脸上。
“傅晏慈,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你他妈趁人之危!”
傅晏慈舔了舔嘴角的血,无语笑了笑。
“趁人之危的是你。”
“我不过是回傅家处理点家事,回来温莎就跟你在一起了。”
“但我不会像你这般无理取闹,我只是承诺她不幸福,我会抢婚。”
“是你,没把握住机会。”
“你——”
贺西洲抬手又要打人。
我立刻挡在傅晏慈前面,一巴掌迅速扇在贺西洲脸上。
很响。
周围瞬间安静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似乎静止一般。
“别在这发疯!”
“傅晏慈是我丈夫,我们已经交换戒指完婚了。“
贺西洲僵在原地。
林夏张了张嘴,脸色难看。
“莎莎......”
“我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没必要这样赌气。”
两个哥哥一左一右,在我耳边教育道:
“你这么任性,把一百多个亲戚朋友置于何地?”
“温莎,快回去。”
说着,他们就要夹着我走。
可傅晏慈一把拉开他们。
“别碰她。”
“她有权利选择。”
贺西洲红了半圈眼眶,颤颤巍巍握住我的手。
“莎莎,那只是玩笑。”
“我没想过不娶你。”
“我也不知道你会生气,因为小时候不管大家怎么开你玩笑,你都不生气的。”
我死死盯着他。
多年压抑在心底的委屈此刻像洪水般倾泻出来。
“贺西洲。”
“没有人被捉弄会不生气,我曾经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们了。”
“但现在不会了。”
“因为我知道,你们永远不会改的。”
其实每一次被开玩笑,我都小声抗议过。
但从来没有人在乎。
我说,这些玩笑不好笑。
哥哥们就摇头,说我较真。
林夏说我玩不起。
所以后来,我学会了闭嘴。
可他们始终没有学会保持边界感。
“好狗不挡道,我要去和我老公领证了。”
听到“领证”两个字,所有人都急了。
“莎莎,你别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傅晏慈是商界大魔头,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拉下台!”
“再说了,他是庶子!”
陈振连忙拦住我。
可我却看着他的眉眼,笑了笑。
“你就是嫡子了吗?”
一瞬间,空气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