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陈振的妈妈是小三出身。
当年陈老爷子病重,请了护工。
后来痊愈了,护工变娇妻,才有了陈振。
“温莎!”
他的脸一下子气红了。
这是六个人中心照不宣的禁忌话题,如今被我搓破在台面上,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对不起,我也是护夫心切。”
“傅晏慈是我丈夫,你们对他不客气我不会容忍。”
贺西洲终于明白过来,我居然是认真的。
“莎莎......”
他紧紧捏着我的手,怎么甩都甩不开。
“全部抵消好不好?”
“你骂也骂过了,气也气过了,咱们回去好不好?”
“我求你了......”
这是第一次,贺西洲在我面前放低姿态。
我还没开口。
陈振就忍不住了。
“贺西洲,这你就受不住了?”
“她温莎就是故意逼我们我们跟她道歉,可我们哪点对不起她了?”
陈振冷哼一声。
“这些年,不就是偶尔跟你开开玩笑,这算什么大事,用得着上纲上线的吗?”
我听笑了。
“偶尔?”
“小事?”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
“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换我的捧花、戒指,是小事吗?”
“旅行故意不带我,眼睁睁看我花了2k的机票追过去是小事吗?”
陈振没理我,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
他冲到傅晏慈面前,抬眼讥讽:
“傅晏慈,你以为温莎是真的喜欢你吗?”
“她就是在和西洲赌气!”
“她可是为西洲做饭洗衣,送药暖床,什么都干的,你娶的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大小姐,是人妻——”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傅晏慈一声轻笑打断。
“哦?”
“我怎么闻到了一丝嫉妒的味道?”
陈振脸色一白,皱了皱眉。
“陈振,你这么疾言厉色,究竟是在帮贺西洲还是......你自己?”
说罢,傅晏慈牵着我大步离去。
身后,贺西洲已经冷脸站在陈振面前。
“你是不是还喜欢温莎?”
“陈振,我就知道你没忘干净!”
林夏也愣住了。
她晃了晃陈振的胳膊,“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陈振脸色铁青,怎么辩解都没用。
一辆车来的,三辆车回。
登记处,傅晏慈端坐着,却没急着把证件递进窗口。
“温莎,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尊重你的意见。”
我点点头。
“想好了。”
“如果一定要嫁,我宁可嫁给一个爱看书的人。”
他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好,听你的傅太太。”
墙上的时钟越过十二点时,钢印落下。
两本结婚证被推到我们面前。
“办好了,祝二位幸福。”
我还没反应过来,傅晏慈突然搂着我自拍了一张。
没几秒,他的朋友圈更新了。
不少商圈的同门在下面连连惊叹: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傅总的朋友圈!天下奇观!】
【这新娘好眼熟,这不是......】
这条刚发出来,就被傅晏慈删了。
“莎莎别看,是恶评。”
我没忍住,笑出声。
“走了,傅晏慈。”
“回家。”
没想到从刚出明证局大门,我就看见了半跪在门口的贺西洲。
旁边,站着拉横幅的四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