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扣上行李箱的锁扣,推开他们就往门外走。
宋怀洲一怔,一步跨上前抓紧我的手腕。
“沈念,你什么意思?玩笑都开完了,你还没完没了地摆谱是吧?”
“我都亲自来这破宿舍找你了,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我冷冷转头:
“宋怀洲,放开。”
林苏苏走过来,冷笑着推了我一把:
“沈姐,你别太给脸不要脸了,怀洲哥什么身份?愿意抽时间陪你玩游戏是看得起你!”
沈天成也指着我的鼻子骂:
“沈念,你赶紧给怀洲哥和苏苏道个歉,大家开个玩笑怎么了,你扫什么兴!”
看着这三张令人作呕的面孔,我心中所有的怒火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打起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举报宋怀洲伪装自己车祸重伤,恶意占用紧急救护资源。”
宋怀洲的脸色终于变了,眼底露出了不可置信。
“沈念,你疯了?不过就是大家聚在一起跟你开个玩笑,你犯得着捅到警察局去吗?”
在他眼里,这依然只是一场我闹脾气耍小聪明的闹剧。
只要等他过两天施舍点温柔,我就会乖乖跑回来。
我平静地按断电话:
“既然你们敢拿救命的通道开玩笑,就必须承担法律后果。”
林苏苏慌了:
“怀洲哥,这要是传出去,公司形象就全毁了啊!”
沈天成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想抢我手机,被我拿出防狼喷雾对着脸狠喷了一下,惨叫着倒在地板上扭打翻滚。
宋怀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沈念,你竟然连你弟都打?你真要跟我彻底撕破脸?”
“对啊,就撕破脸了,怎么了。”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积压已久的愤怒终于在此刻爆发,
“从今以后,你们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
说罢,我提着行李箱,不顾众人的挽留。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中。
第二日清晨,急救中心大楼前。
援非医疗队的专属大巴已停在路边等候。
我换上了干净利落的救援队制服,将头发扎成高马尾。
顺手把原本准备在一千天纪念日送给宋怀洲的相册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一千天的爱恨,在这一刻彻底清零。
就在我拖着行李箱准备迈上车门时,警局的电话打到了宋怀洲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