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瘫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郑队冷冷举起一个证物手机。
“死前，他接到的最后一电话……是你打的。”
“沈清，你电话里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我没说什么……”
我牙齿打颤，极力找回记忆。
“就是问他……监考完，是不是要集中开会……”
“你还敢说谎？！”
郑队的吼声炸开。
监控拍到，王老师接完电话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神情动作都极其反常，像丢了魂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出监控范围。
再出现时，就成了教学楼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法医鉴定，没有任何他杀痕迹。
是自杀。
我当头一棒。
王老师死了，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人没了。
我还成了逼死他的最大嫌疑犯！
“不仅如此……”
“沈清，你原本不是第六考场的监考吧？”
我心头猛地一跳。
我原本没参与今年的监考。
是同校的另一个老师感染流感，我才临时被学校安排顶岗的。
警察肯定早就掌握了这个信息。
我更加有口难辩，急切道：
“可监考分配是随机抽签的，直到今天早上7点，我才知道自己被分到了第六考场。”
“何况我怎么可能知道哪些学生在哪个考场？还能提前计划实施杀人？！”
可是郑队冷哼一声。
“随机抽签？”
他丢过来一份技术鉴定报告。
只一眼，我浑身血液凉透。
报告显示，有爬虫侵入考务后台系统，篡改了代码，强行把我锁定在了第六考场。
更离奇的是。
不仅是我，王老师也被通过这种手段，“精准”地分配成了我的搭档。
为什么？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我就像被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死死罩住。
越挣扎，网收得越紧。
“沈清，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郑队盯着我，眼神尖锐犀利。
“你还有什么隐瞒的，最好趁现在老实交代……”
我慌乱到了极点，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清白的！”
郑队足足盯了我半分钟。
抽出一叠已经泛黄的档案，重重拍在我面前。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你自己交代和被我们查出来，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他再看我的眼神，已经是彻头彻尾对杀人犯的审视。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来替你说——”
“沈清，”
“你和这三个死掉的学生，还有自杀的王老师，”
“五年前就认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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