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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我怎么不是她奶奶？”
老太太被按在地上，还在死死抵赖。
我冷眼看着她，慢慢开口。
“林淼是个乖孩子，为了省钱，每顿饭只买一个白馒头，甚至把自己那份也省下来，带回家给奶奶吃。”
“每天放学她还去打零工、捡废品卖钱，把自己折腾得面黄肌瘦。”
“后来被我发现，我一问才知道，是她奶奶生病了，她要攒钱给奶奶做大手术。”
“你可知道这回事？”
“当然知道！”
老太太眼神一闪，立刻接话。
“我就是心脏不好，淼淼孝顺，心疼我，有什么不对？我就是她奶奶！”
“没错，确实是心脏病。”
可我话锋一转，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可当时淼淼亲口告诉我，她奶奶患的不是普通的心脏病，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手术，因为——”
“她奶奶的心脏，长在右边！”
那老太太的脸色瞬间惨白，僵在原地。
我盯着她，步步紧逼。
“但是你……”
“不管是那天当众发病，还是刚才我故意试探，你捂的，都是左边胸口！”
“你还敢说，你就是林淼一直相依为命的奶奶？！”
郑队厉声大喝：“你到底是谁？”
“顶着受害学生奶奶的名号，还想杀人？！”
老太太彻底泄了气。
瘫坐在地上，突然又哭又笑起来。
“我是谁？……我才是林淼的亲奶奶！”
众人皆是一愣。
原来，当年林淼父母早亡，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她被迫外出打工，只能把还是婴儿的林淼，托付给自己的远房表妹抚养。
林淼当时还是个奶娃娃不记事，一直以为表奶奶就是亲奶奶。
后来表妹病死，林淼也跳楼了。
亲奶奶听说噩耗，得知自己孙女是被活活逼死，这才回来寻仇。
郑队皱起眉头。
“所有的档案里，沈老师都是在保护林淼，你为什么还要杀她？”
“保护？我呸！”
亲奶奶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盯着我。
“她做了什么她自己清楚！”
“当年就是她瞎出头，才导致那三个小畜生变本加厉地折磨淼淼！”
“后来出了事，她为了不让学校查下来坏了她的名声，死活压着不让淼淼发声！”
“是她！是她把我的淼淼逼上了绝路！！”
面对她的控诉，我捏紧了拳头，一言不发。
“那我问你，”郑队眼神一凛。
“那三个学生的死，还有王老师跳楼，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不是我！”
奶奶咬牙切齿，矢口否认。
“那是淼淼回来索命了！他们全都是死有余辜！”
无论警察怎么盘问，她都一口咬定那四人的死与自己无关。
警察只能先把她带回局里，进一步审讯。
郑队回头看我，目光深沉。
“沈老师，对于当年的事，你没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反问道：
“郑队，你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冤魂索命’吗？”
郑队沉默良久。
“这世上没有玄学，只有还没调查清楚的真相。”
我笑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
“郑队，有一个地方，能请你立刻带人去查一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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