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瑶见我如此镇定,眼神里闪过慌乱。
但她眼神一转,突然拔高音量,对着大堂里越聚越多的客人,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的,带着这生病的老太婆来店里讹钱!”
“嫌弃我们安排的房间不好,就是想免费升级成总统套房,赖着不走,还想勾引我老公!”
说着,她竟然直接拿出了手机,对着我们开始录像。
“都来看看啊,我今天在自家山庄受欺负了,被两个碰瓷的堵在这里欺负。”
“她们看我长得漂亮,就侮辱我,骂我是出来卖的!还动手打我!大家快帮我评评理!”
周围不明真相的围观客人立刻被她煽动,纷纷对我们指指点点。
“真是不要脸,想钱想疯了吧!”
“看着就穷酸,赶紧滚出去!别脏了人家的地儿!”
“现在的老人怎么都这样,倚老卖老,为老不尊!”
奶奶一辈子清白,何曾受过这种铺天盖地的污蔑和羞辱。
她被气得嘴唇发紫,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心如刀割,一边给奶奶顺气,一边指着那间杂物房里结着白霜的暖气管道,对众人反驳:
“我们预订的是顶级的私汤套房!是她,把我们换到了这个没有暖气、墙壁发霉的杂物间!”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预订记录和付款凭证,高高举起。
“黑纸白字写着!现在她不仅不认账,还反过来污蔑我们,索要两万块清洁费!”
“我们是在合法维权!”
我的声音盖过了嘈杂的议论,大堂里有片刻的安静。
一些客人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我再次逼视着脸色有些难看的孙晓瑶:
“你解决不了,就把曹泽远叫来,我亲自跟他说!”
提到曹泽远,孙晓瑶瞬间恼羞成怒。
她对保安一挥手,厉声尖叫:
“把门给我堵死!今天不赔钱,谁也别想走!”
几个保安立刻堵住了大门,凶神恶煞地瞪着我们。
孙晓瑶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毒。
“还想见我老公?你以为你是谁?”
她凑到我耳边,阴狠地说:
“告诉你,别说给你换到杂物间,今天就算我给你端一盆我的洗脚水过来,你也得给我当温泉泡了!”
“今天,我就让你和你这个老不死的,一起跪在这里求我!”
孙晓瑶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言语中的恶毒,让我一阵反胃。
我猛然想起,上个月曾在曹泽远的车里发现过一条不属于我的女士丝巾。
就是这个味道。
当时曹泽远轻描淡写地解释,是合作方的女伴不小心落下的。
我信了。
现在想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谎言。
我压下心头的恶心和翻涌的恨意,冷声警告她:
“我最后说一遍,等曹泽远来了,让他亲口告诉你我是谁。”
“否则,你承担不起后果!”
孙晓瑶显然把我最后的警告当成了虚张声势,笑得更加嚣张:
“你个贱人,还真敢打我老公的主意?看来是真想上位啊!”
“想勾引我老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就你这土鸡样,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告诉你,泽远才看不上你这种货色!想给他当小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