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妹妹提出玩“蒙眼抓新郎”。
第一次,我摸到送给沈景深的手表。
男人一把将我抱住,嬉笑地调侃:
“嫂子,深哥还在这呢,你怎么就对我投怀送抱了!”
我窘迫地挣扎开。
第二次,第三次……
我以为我选对了。
可他们不是趁机搂我腰,就是亲我的手……
“嫂子,别害羞嘛!”
“连我们深哥都认不出来,这惩罚你可躲不掉!”
妹妹苏依沫在一旁止不住的大笑:
“姐姐,我不过是把姐夫的配饰借给他们戴戴,你居然就认不出来了!哈哈哈!”
我愣住。
原来,我送沈景深的手表,我亲手做的袖扣,甚至我们的婚戒……
都被借给了他们。
我攥紧拳头。
“我不玩了,沈景深。”
下一秒,沈景深按住我摘眼罩的手,柔声哄道:
“然然,别扫兴。”
“你再选最后一次,就当证明对我的爱意,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最后选了一次。
苏依沫拍手欢呼:
“恭喜姐姐猜对啦!”
她激动地将我们推上台。
“现在,请新郎亲吻新娘!”
“亲完才能摘眼罩哦!”
眼前的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我紧张地确认道:
“景深,是你吗?”
……
他没说话,牢牢按住我的肩膀,凑上来。
我瞳孔一缩。
“放开,放开我!”
“沈景深!”
苏依沫在一旁嬉笑出声。
“哎呀,姐姐你大喊大叫什么啊?”
“好好的接吻环节都被你搞砸了。”
我咬着牙,抓着眼罩用力一扯。
“啊!”
一股剧痛传来,皮肤像是被生生撕开。
眼罩却牢牢贴在眼睛上。
我彻底慌了。
“沈景深!快帮我把眼罩摘下来!上面涂了胶水!”
四周一片寂静。
只有苏依沫咯咯的笑声。
“姐姐,为了游戏作弊,你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你要是不敢,就说明你根本就不了解姐夫!”
男人的手顺着我的衣摆上移。
我发颤的吼出声。
“爸妈!沈景深!”
没有任何回应。
就像挑婚纱那天一样。
苏依沫觉得好玩,拉着沈景深和爸妈躲起来。
我换完婚纱出来找不到他们,匆匆跑回家。
却又被告之他们就在婚纱店等我。
“次啦!”
袖子被撕开。
男人不耐烦地掐住我的后脖颈。
我慌忙后退,颤抖着嘶吼:
“沈景深,你给我出来!”
下一秒,我被人粗暴地推倒在地。
“嫂子,是你自己凑上来的,我亲一下怎么了?”
“深哥说了,你要是认不清人,就让我替他当一回新郎!”
他整个人朝我压过来。
我连连后退,尖叫着反抗:
“滚开!别碰我!”
“沈景深!婚礼取消!我要取消!”
下一秒,伴随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碰我的男人突然惨叫起来。
“我有没有说过,要你们注意分寸?”
带着温度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沈景深的声音响起。
“我错了,深哥!”
“嫂子,对不起,对不起!”
沈景深没理会他的求饶,握住我的手。
“然然,这个人你想怎么处理?”
没等我开口,苏依沫的声音响起。
“姐夫,就是开个玩笑啦!”
“这些都是姐夫你的朋友,我也没想到姐姐这么不给面子。”
“姐姐玩不起就算啦。”
沈景深没反驳。
我颤抖地抓着沈景深的手,急忙道。
“眼罩,眼罩摘不下来……”
沈景深倒了杯温水递到我手中。
我的指尖刚触碰到一点杯壁。
苏依沫突然轻咳一声。
杯子划过我的指尖,调转方向。
“沫沫,喝点热水,别感冒了。”
我指尖一颤。
沈景深才反应过来,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眼罩是沫沫给你戴上的,不应该有问题,你是不是弄错了?”
他说着要帮我摘眼罩。
苏依沫撒娇道:
“姐夫,再等等嘛。“
”眼罩得婚礼结束完才能摘,这是游戏规则,你不要惯着姐姐好不好嘛?”
沈景深动作停住。
感觉到眼罩上的手就要离去,我慌乱地抓住。
“沈景深,我没骗你!”
“我的脸好疼,快帮我摘下来……”
沈景深动作一顿,推开我的手。
“乖,听沫沫的。”
“这游戏她准备了好久呢。”
我心底一凉。
避开沈景深牵我上台的手,连退几步。
被沈景深拽住。
“婚礼要开始了,然然你干什么?”
我推开他,自嘲一笑。
“沈景深,连新郎我都找不到,婚礼,你觉得还有继续的必要吗?”
他一愣,握紧我的手。
“然然,你认不出我,我都没生气呢。”
“我已经把那几个假扮的新郎都赶走了。”
“你先去休息一下,等下婚礼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语气带上妥协。
我低笑了一声,抽出自己的手。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