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怔。
就想冲去医院。
手被攥住。
我看不见,下意识慌乱挣扎。
咔嚓一声,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沈景深慌乱地松开我的手。
“然然,我……”
我咬牙忍住痛意。
”让开!“
“沈景深,你知不知道对一个芭蕾舞者来说,腿意味着什么?”
他声音一慌:
“我不是故意,婚礼还没完成我只是想拦住你。”
两年前,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崴到脚。
是沈景深堵在已经退休的中医大师门前,守了整整三个月。
只为保证我的腿不会留下后遗症。
后来,他又特意学了按摩,每天给我泡脚按摩。
“哎呀,姐姐,有医生在,奶奶会没事的。”
“她平时最疼你,就想看到你和姐夫结婚,你可不能让她失望呀。”
苏依沫刚刚的慌乱转瞬即逝。
沈景深紧跟着柔声劝我。
“沫沫说的对。”
“你去了也没作用,不如等我们办完婚礼一起去看奶奶,奶奶肯定很高兴。”
我没接话。
沈景深试探着搂住我的肩,带着我往礼堂走。
我肩膀一扭,撞开他的手,语气讥讽。
“沈景深,礼堂的照片上新郎都换成了别的男人,你觉得我还会和你办婚礼吗?”
沈景深声音猛地一颤。
“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他叹了口气。
“这事是我的错,我可以解释。”
他话落,苏依沫就急忙打断。
“姐夫,你别替我认错。”
“是我去取照片的时候,没仔细检查。”
“对不起,姐姐。”
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带着哭腔。
沈景深心软地帮她解围。
“然然,沫沫是你的妹妹,没必要这么严厉。”
他声音淡淡,仿佛只是一件小事。
可拍完婚纱照那天。
他将照片一张不漏地存进手机,每天起来都要看一遍。
“这事也不怪沫沫,肯定是那照相馆的人弄错了。”
爸妈也急着解释。
就像小时候。
我打碎饭碗,他们就会罚我去门外站着。
而苏依沫打碎饭碗,他们却说是卖碗的老板黑心,给了残次品。
我抬起头,眼前一片漆黑。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定定开口。
“沈景深,爸妈,我最后说一遍。”
“帮我把眼罩摘了,然后把所有照片换回来。”
也许,这件事还有转还的余地。
他们沉默了。
几秒后。
爸妈才迟疑地开口。
“然然,这游戏好歹是你妹妹认真想出来的。”
“对啊,别辜负她一番好意。”
沈景深低沉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然然,换照片来不及了。”
“至于眼罩,戴着也不影响,我会牵着你走的。”
我的心彻底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