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得很快,听完我的陈述后,领头的王队神情严肃,亲自进了浴室排查。
天花板、地板、墙砖,甚至是下水道,没有一处异常。
就在我以为浪费了警力时,王队突然退了一步,右手放到那浴霸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浴霸有什么问题吗?”
我听到心脏咚咚直跳,难道问题真的出在这常年26度的浴霸上?
王队没说话,眉头却越皱越深。
儿子也凑了上来,他和闺蜜一向玩得很好。
这样的不告而别在他从小的记忆当中还是第一次。
铛。
铛。
铛。
“是水管老化。”
我猛地松了一口气,“可高悦不可能因为发现水管老化就让我报警吧?她不是这么大惊小怪的人。”
她为人一向谨慎,却从不斤斤计较。
平日里碰上我们家电器故障的问题,也只会直接掏钱让我再换一个新的。
像昨天那样的反常,是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水管老化。
王队眯着眼,又敲了一遍,“的确只有水管老化的问题,其他没有任何异常。”
而后,盯着我,“你都住高端别墅了,还请不起一个水电工上门来修?”
我连忙摆手,“王队您误会了,真的是我朋友说这有问题的,但是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她,只能报警了。”
王队显然连朋友失联的说辞都不信了,“怎么联系不上?”
我将昨天发生的前因后果全说了一遍,王队沉吟片刻,将高悦的照片和个人信息发给了队里。
“我让他们帮你排查一下吧。”
说罢,他扫到我家客厅里摆着的全家福。
“傅砚白是你老公?”
我愣了一下,点头,“对,您认识他?”
虽然傅砚白从事金融行业,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但知名度还没有到人尽皆知的程度。
王队摇摇头,“有点眼熟,最近办的一起金融案的合伙人认识他,说是他们圈子里人尽皆知的好老公,特别疼老婆。”
他说的没错,傅砚白出差的日子里都要每天叮嘱我三餐。
在他眼里,我好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就连一开始反对我们的闺蜜都逐渐认可了傅砚白。
原本今天是想要介绍闺蜜和傅砚白认识的。
可谁能想到,面还没有见到,闺蜜就已经不知所踪。
连电话都不解。
正想着,突然感到手机一阵震动。
我低头一看,愣在了原地。
我震惊地看着那进入接通记时的界面,一时间两边谁都没有说话。
“高......高悦?”
我试探地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一秒,两秒,三秒。
电话那头只有极其微弱的风声。
与此同时,王队的电话骤然响起。
他接起,看向我,沉重地宣布:
“很遗憾地通知你。”
“你的朋友高悦已确认于酒店自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