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所回来，我开始故意引导他们。
顾淮之回来的时候，我给他系领带，靠在他胸口说：“这几天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
“哪里不一样？”
我抬头看他，“变得安静了。”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你。”
顾淮之眼底的戒备慢慢散去。
他以为我喜欢的是冷静克制的他。
第二天换成顾淮安，我又故意窝在他怀里。
“淮之，我发现你最近很爱笑。”
他低声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
我用指尖碰了碰他的唇角。
“以前总觉得你离我很远，现在才觉得，你是真的需要我。”
顾淮安抱着我的手慢慢收紧。
他以为我爱上了更真实的他。
我在两个人面前，说着完全不同的话。
顾淮之觉得，只有他能给我安稳。
顾淮安却觉得，我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他吸引。
交换越来越频繁。
他们也越来越在意，我更期待哪一个人出现。
顾淮之回来后询问，我和“他”前一天做了什么。
顾淮安则开始故意留下属于自己的习惯。
他不再完全模仿哥哥，会给我带顾淮之从来不买的甜点，在接吻时咬我的唇。
他半夜抱着我，一遍遍问：“你到底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我每次都回答：“都喜欢。”
他们不知道，我口中的“都”从来不是同一个人。
婚礼前十天，顾淮之把婚房的钥匙交给我。
那是一套临湖别墅。
从设计到装修，都是按照我的喜好完成的。
他带我走过每个房间，最后停在准备好的婴儿房前。
“结婚后，我们要个孩子。”
我看着房间里摆放的婴儿床。
“你喜欢孩子吗？”
“如果是你的，我会喜欢。”
他说完，从背后抱住我。
“晚意，我最近总觉得你离我很远。”
“怎么会？”
我转过身，靠进他怀里。
“我马上就要嫁给你了。”
顾淮之沉默片刻，将一份文件递给我。
是别墅的赠与协议。
“签字。”
我惊讶地看着他。
“为什么把房子送给我？”
“让你安心。”
“可这是顾家给你准备的婚房。”
“现在是你的。”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自愿赠与，产权完全归我，与婚姻是否成立无关。
我没有故作清高。
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顾淮之看见我收下，神情明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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