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险些站不稳。
江妍却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尖声喊道：“你假装怀孕骗取财产，这是诈骗！”
“是吗？”
我看向两位站在宾客席中的律师。
“每次签协议前，我都明确问过，如果没有孩子，赠与是否还会继续。”
“顾淮之和顾淮安的回答，都被完整记录。”
“所有赠与均注明无条件、自愿、不可撤销。”
“我没有拿假报告办理任何手续，也没有在协议中声称自己怀孕。”
“他们送我东西，是因为爱我。”
负责协议的律师点头。
“所有赠与均为独立意思表示，与婚姻和子女无关。”
江妍说不出话了。
顾淮之却根本不关心那些资产。
他抓住我的手。
“所以过去三个月，你一直在骗我们？”
我甩开他。
“是你们先把我送进这场游戏，我只是改了一下规则。”
顾淮安红着眼问：“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呢？”
“你说喜欢现在的我。”
“你说只要我抱着你，你就不会做噩梦。”
“也是为了骗我？”
我看着他。
“你假扮顾淮之的时候，有哪一次告诉过我真正的名字？”
“一个连身份都不敢承认的人，凭什么要求我对他说真话？”
顾淮安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淮之忽然转身，一拳打在弟弟脸上。
礼堂瞬间乱作一团。
顾淮安很快还手。
两个人撞翻了礼台，花瓶和酒杯碎了一地。
顾淮之掐着他的衣领，眼底全是恨意。
“如果不是你越界，她不会变成这样！”
顾淮安擦掉嘴角的血，笑得嘲讽。
“不是你同意交换的吗？”
“哥，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第一个怀疑她、试探她的人是你。”
“是你亲手把她推给我！”
顾淮之一拳又要落下。
我拿起话筒。
“别打了。”
两个人同时停住。
顾淮之转头看我，眼里重新燃起希望。
“晚意，跟我回去！”
“这件事我会处理。”
“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顾淮安挣开他。
“凭什么跟你走？”
“她喜欢的人明明是我。”
我站在满地狼藉中，终于觉得有些可笑。
“我一个都不选。”
顾淮之脸色一白。
顾淮安也僵住了。
我摘下头纱，放在被他们撞倒的礼台上。
“房子、存款和公寓，我都会留下。”
“你们骗了我三个月，这些是我应得的。”
“至于你们。”
我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我一个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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