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也入朝为官过,一眼便认出此乃金吾卫。
当即不悦拱手道:“这位大人,你认错人了,此女乃是我家中贱妾。”
“她行事放荡,与人苟合,我正在教育她,还请大人莫要插手。”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几人用力压着跪在地上。
中郎将毫不犹豫扬长胳膊,卯足了劲儿“啪啪”十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娘娘不敬。”
徐廷被打的晕头转向,又惊又怒。
沈灼华心疼的搂住他,冲我哭哭泣泣。
“月漾妹妹,你怎能为了几个外男这样殴打你的相公!”
她突然捂唇尖叫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妹妹不过一个贱妾却有能力喊来金吾卫撑腰,莫不成他们都是……”
徐廷脸色骤然剧变,嘶吼着我的名字:“楚月漾!”
“你……你竟敢与如此多男子私通,你这个荡妇!”
我不愿跟他们废话,转身上了马车,只吩咐道:“按律行事。”
一路快马加鞭赶回皇宫,经太医诊治我才得知,我竟有一月的身孕。
只是被那一撞落了胎。
新帝裴尧匆匆赶来,捏着我的手,神色晦暗不明。
“听闻爱妃与那徐自小青梅竹马,早已定下亲事。不知这份昔年情谊如今还剩下多少?”
我心中警铃大作,连忙保证:“当年他抛下我离去,所谓青梅竹马的情分早已消失殆尽。”
“我将死之际,是陛下如同神兵降临,救我于水火之中。如今妾身满心满眼都是陛下,此番去徐府只是为寻金矿地图,撞上他实属意外,妾身也觉得晦气不已。”
没从我的神色中察觉出不妥,裴尧脸上终于浮现星星点点的笑意。
他拉我入怀中,低声道:“如此便好。只是下回爱妃出宫,定要通知我一声。”
我垂下眼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裴尧此人,疑心病极重。
三年前,我被暴乱的流兵砸断脊骨,临死之际是他救了我,又倾尽家财替我治病。
此后,他便再也不许我离开他半步。
曾经我嫌他实在腻歪,偷偷出门寻了个糖水铺消遣,他一怒之下杖责上百人,将整个京城抄了个底朝天。
当晚睡觉,更是用绳子把我的手和他的手绑在一起。
“月漾,没有孩子不要紧。”裴尧轻轻抚摸着我的头顶。
“过些时日,我从宗室那里给你挑几个喜欢的养。”
“徐廷此事,我来处理。以后可不要让我看见你再与他一起。”
他的语气听着温柔,我却不敢有半分懈怠,故作乖巧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