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温习这些内容,我进度推进得很快。
为了让我提前适应外面的世界,秦肆然带着我先在国内四处出游。
半个月的时间,我们走过了好几座城市。
他安安静静带我看山水风貌,给我讲解人文历史。
还在我生日当天,送给我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
饭桌上,烛光轻轻摇曳。
秦肆然看着我,语气认真:
“时念,其实当初挑选备选人的时候,想选你的是……”
秦肆然话音未落,桌子突然被人一脚踹翻。
秦肆年眼底猩红,阴沉着脸站在我们面前。
“时念,你可以啊。”
“刚刚才对外澄清跟我划清界限,转头就跟他厮混在一起。”
“说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秦肆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大哥,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当初不是你逼着她当众澄清,说你们之间是清白的吗?”
秦肆年轻嗤一声: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那层处女膜,是做出来的?”
“弟弟,想要女人,也不该惦记大哥床上的人。”
“你知不知道,过去六年,她跟着我有多……”
我浑身发抖,厉声打断他:
“够了!”
“秦肆年,当初你要我做的事,我全部照做了。”
“是你亲口说过不想娶我。现在你又凭什么跑来这里质问我?!”
秦肆年紧咬牙根,脖颈的青筋隐隐暴起。
他看见我站在秦肆然身后,那种即将失去我的恐慌莫名搅得他心神大乱。
可他依旧不懂怎么好好说话。
“想要你了。念念,你不是也一直想着我吗?”
“我们可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秦肆年上前,手掌轻柔地抚上我的胳膊:
“今晚,不用再戴面罩了,好不好?”
秦肆年话音刚落,夏白栀娇滴滴地跑过来:
“阿年!不是说给人家拍照的嘛?烛光晚餐的蜡烛都快要全部化掉了!”
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涌上心头。
我狠狠一把拉下他触碰我的手。
“现在吃不下去的人,是我。”
说完,我扭头就往外走。
这半个月,我以为自己已经快要把这个人放下。
可就在刚刚,脑海里那六年的过往全都窜了出来。
那些被羞辱的记忆、六年的委屈,全部一股脑翻涌上来,压得我胸口发闷。
走出餐厅,晚风一吹,眼泪才后知后觉滑落。
秦肆然跟上来,放轻声音询问:
“念念,你还好吗?”
我抬手飞快擦干眼泪,摇摇头,声音沙哑:
“我没事。”
“我想,加快出国的进度。”
只有完完全全离开秦肆年,我才能真正把这个人从我的生命里剔除干净。
秦肆然点点头,什么都没有多问。
可就在当天夜里,酒店房门被人“咚咚”敲响。
我一拉开门,秦肆年一把抓住我的手抵了进来。
“这半个月,你天天都跟秦肆然待在一起?!”
我抬头迎上他暴怒的注视,没有半分退缩:
“是又怎么样?”
秦肆年冷笑一声:
“他说到底也只是个男人。你真以为,他会毫无私心地大发善心来帮你?”
我抬起头,直勾勾看着他:
“我当然知道他是男人,还是拥有秦家备选人挑选资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