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年疯了一样凑近我。
我心底五味杂陈,却没有半分动摇。
再次给了他一巴掌。
“不好!”
“秦肆年,整整六年,我低声下气求了你无数次,那时候你给过我一次机会吗?”
“凭什么现在你一句话,我就要原谅所有的伤害?”
每一回我鼓起勇气讨要名分,换来的都是他带着戾气的冷嘲和变相的惩罚。
六年数不清的羞辱,早就刻进骨头里。
“你听清楚,现在,不想要更进一步的那个人,是我。”
“我已经撤出你的世界,再也不会回头。”
秦肆年还想继续争辩,目光扫过我的手指,猛然发现那枚传家戒指不见踪影。
“戒指呢?!那枚秦家儿媳的戒指去哪了?!”
“戒指我扔了。你这个人,我也一并不要了。”
我直接让保镖把秦肆年丢出门外。
我以为秦肆年只是喝醉了。
酒醒之后,他还会像以前一样。
变回那个桀骜傲慢的秦少。
可第二天一大早,他却买通了全城的奢侈品戒指。
一车又一车送到秦肆然的别墅门口。
“那枚戒指不喜欢,你可以挑新的。”
“京市每天的八卦绯闻多了,我会把关于你的全部压下去,找媒体帮你澄清一切。”
“再公开我们的婚事。”
“夏白栀我已经处理掉了,她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念念,你现在只需要挑选婚纱,敲定蜜月地点就够了。”
我看着秦肆年的自说自话,只觉得可笑。
“你挑的戒指,我都不喜欢。”
“我跟阿然约好了今天谈事,请你不要打扰我。”
我说着坐上秦肆然的车,去办理出国前的最后一项手续。
就在我处理手续的间隙,网上却陆陆续续传出我的绯闻。
夏白栀不甘被雪藏,用小号在网上曝光我。
把我做修复手术的事情捅到网上,到处造谣抹黑。
骂我是被秦家两兄弟玩弄过的二手货。
消息铺天盖地散开,全网一片哗然。
秦肆年看到爆料当场暴怒,第一时间彻底封杀夏白栀,切断她所有后路。
让她彻底在圈子里面销声匿迹。
“念念,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过去所有事情,我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发生。”
我笑了:
“可我不行,秦肆年。”
“我忘不掉无数个夜晚,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我戴上面纱,只因为你不愿意看到我的脸。”
“我不掉你跟我做那些事的时候连前戏都没有,却能温柔地吻夏白栀。”
“我更忘不掉,每一次我鼓起勇气想要一个名分,你脸上那副施舍又嫌弃的表情。”
我每说一句,秦肆年的心就越疼一分。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亲手施加在我身上的伤害。
这些年,他对我,确实残忍。
秦肆年失魂落魄回到那栋私人别墅,我们过去相处最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