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挑选备选床伴的时候,他也有选择权,不是吗?”
“只不过,被你抢先一步把我挑走了。”
秦肆年眉头死死皱起,神色晦暗不明: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比起你,他更能让我有生理反应。”
秦肆年当场暴怒,二话不说撕开我的睡衣。
“你跟他都做过什么了?!”
“你以为,他知道你跟了我六年,还会要你?!”
“时念,你那层膜,不论是真的还是新的,都只能是我破的!”
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狠狠一脚踹开。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们的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大哥,看来六年你都没学会,对女人要怜香惜玉。你这样,是抓不住人心的。”
秦肆然说着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既然你不懂怎么好好疼念念,那弟弟我,不介意代劳。”
“你的那位小白花还在楼下到处找你,别让人家等太久。”
那天晚上,我直接离开了酒店。
跟秦肆然回了京市。
彼时秦肆然在直播大楼护着我的视频被网友传到网上。
全网疯传,所有人都在猜测,我很快就要成为秦家的二少奶奶。
消息传到秦肆年耳朵里,他气得近乎发狂。
可当他想要站出来反驳时,却拿不出半分证据。
整整六年,我们之间就像一场见不得光的幻影。
没有一张合照,没有一次在公开场所露过面。
就连晚上在一起,都是去私人别墅。
连个佣人都没有。
时念说走就走,干干净净地消失。
仿佛从来没有在他的世界里面出现过。
直到这一刻,秦肆年心底才第一次涌起实打实的恐慌。
不再是占有欲受挫的恼火,而是一种空荡荡的后怕。
他好像,真的要彻底失去时念了。
夜色沉沉,秦肆年一身酒气出现在秦肆然的别墅门口:
“时念,跟我回去。”
“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跟我更进一步,想要名分吗?”
“明天我就开发布会,当众公布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我当着秦肆年的面,挽上秦肆然的手:
“抱歉,我的关系已经对外公开了,不过不是跟你。”
秦肆年红着眼,死死盯着我跟秦肆然交叠在一起的手。
“时念!你这双手,只有我能碰!”
他情绪失控想要冲进来,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他。
我冷冷看着他:
“可你那张嘴碰过别人,我嫌脏,不想要了。”
我说完就要关门。
毕竟秦肆年这样嚣张的性格,做到这份上,就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可秦肆年却像疯了一样。
他不顾保镖的阻拦,冲到喷泉边,低下头一遍又一遍用力搓洗自己的嘴唇。
冷水打湿他的头发、衬衫,嘴唇被搓得通红,甚至出血。
他抬起湿漉漉的脸,眼底布满红血丝,孤注一掷地望着我。
“念念,我可以洗干净的!”
“我对夏白栀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时新鲜,面对她,我半分欲望都没有。”
“念念,我们在一起六年都这么合拍,别置气了好不好?”
“你不是想让我吻你吗?”
“只要你回来,我怎么样都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