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停掉了顾家所有副卡。
十一点,顾妍的电话打了进来。
“嫂子,我的卡为什么刷不了?我看中了一只二十六万的包,卡交易失败了。”
我冷冷道:“因为那是我的卡。”
“你以前说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以前是以前。”
顾妍恼羞成怒,“你不就是怕安容姐回来吗?有本事你去找我哥,拿钱为难我算什么?”
“你说得对。”
我平静道,“所以你国外的生活费,我也停了。”
顾妍尖叫起来。
“我下个月还要交房租!”
“你二十六岁了,可以自己挣。”
我挂断电话,拉黑了她。
半小时后,顾母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劈头盖脸骂我,指责我没有教养、不懂孝顺。
“我早就看出来,你们这种有钱人家的女儿靠不住。”
“承川要不是重感情,怎么可能忍你七年?”
“你现在马上把小妍的卡恢复,再过来向我们全家道歉,这件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当年顾母需要紧急手术,顾承川拿不出钱。
他不肯接受我的帮助,说不想被母亲知道自己靠女朋友。
我找到医院,匿名交了全部费用。
为了让他在家人面前有面子,我还特意让医院把缴费人写成顾承川。
手术后,顾母拉着他的手,逢人便夸儿子有本事。
我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她点名要喝的汤。
没有人看我一眼。
后来顾母知道真相,却依然对外宣称钱是顾承川挣的。
她说:“你以后要嫁进我们家,为承川花钱不是应该的吗?”
我居然觉得有道理。
“过去的费用我不追究。”
我打断顾母,“这个月的康养费我也已经结清,足够你们寻找新的机构。”
“从下个月开始,自己承担。”
顾母急了。
“一个月七万,你让我们怎么承担?”
“那是你们的问题。”
说完,我同样拉黑了她。
下午,顾承川终于给我打来电话。
开口就是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收回我的东西。”
“因为安容?”
顾承川冷笑,“沈轻婳,我已经跟你解释过无数次,我和她只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她在国外过得不好,这次回来需要人照顾。我不可能因为你没有安全感,就对她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