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月份小,这个时候流掉,对我的身体伤害性也最小。
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据我上辈子的记忆,这次的国赛会提前到下周三,也就是和陆砚川口中的婚礼同一天。
我得尽快为自己的前途做准备了。
现在想想上辈子我从头到尾都在他的精心算计里,被他们当成傻子耍的团团转。
那时看见最终的国赛名额上我的名字变成了周若芸时,我也没多想。
只是以为自己哪里发挥的不好,伤心难过的同时想要去问个原因时,是陆砚川拦住了我。
他安慰我说是那些人眼光不好,说下次还有机会,还拿他选好的婚礼日子哄着我。
说我既然不能在那一天登上国际舞台,那他就让我登上我们的婚礼舞台。
可笑的是当时我还很感动。
我按照预约时间赶到医院。
手术前,医生按例询问我,是不是真的要放弃这个孩子时,我也没有一丝犹豫。
反正上辈子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最后他却只认周若芸当妈。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脑子里闪过的全是上一世儿子指着鼻子骂我的样子!
现在我成全他,他确实不会再有我这样的妈了。
手术很快,麻药退了后我自己办了出院,又找了个当地伺候月子很有名气的大姨。
然后租了间向阳的房子养身体。
上一辈子我扣扣搜搜,攒的钱全填了陆家那个无底洞,到头来死在出租屋里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这辈子,我每一分钱都要花在自己身上。
休养时,陆砚川爸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陆砚川也总是发短信给我解释,说他爸妈那里,他已经安抚好了。
“阿舒,你好好休息,等气消了我来接你。”
“我爸妈他们也都很想你。”
我都没回,倒是周若芸破天荒给我发了条消息。
“林舒,对不起啊,那天是我没考虑清楚才给你男朋友推荐了我喜欢的粉色玫瑰,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求婚。”
我随手划过,负责国舞名额的老师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林同学,刚刚有个自称是你未婚夫的人带着你的孕检单来办你国赛名额的替补手续,他说你怀孕了不方便参赛,自愿放弃,让那位叫周若芸的替补,有这个情况吗?”
我心底泛起寒意,下意识攥紧手机。
“老师,孩子我已经打掉了,我很在意我的前途,我目前也是单身状态,没有什么未婚夫,我的名额我也不会让给任何人。”
“好,我知道了,名额下午就交上去了,你放心吧我会亲自盯着,不会出现有人替换的情况,我还是很喜欢你的舞姿,提前祝愿你在国际赛场上超常发挥,为国争光!”
我礼貌道谢后,老师那边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对了,我想着你俩这情况应该不简单,就跟他说东西我先收着,回头走流程让他等消息,他当着我面签字离开的,估计他还以为这事办成了呢。”
我眼眶一热,下意识请求道:
“谢谢老师,就让他以为成了吧,孩子的事也麻烦老师帮我保守一下秘密。”
老师没有拒绝,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进包里。
就让他们先得意着吧。
不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我还是准备回去一趟。
可我没想到,我回去时竟然再次撞见两人一脸满足的腻歪在床上。
隔着门缝,我看见周若芸半眯着眼,在他怀里撒娇。
“砚川,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后面真的不来了,免得三天后的国赛上,我身上的痕迹没消,被人看出端倪。”
“还有你爸妈这边我也先不去照顾了,他们两个要求多,事情多,我伺候了两天,都快被折磨疯了,你赶紧想办法把林舒哄过去啊!”
说完,她又有些不放心的补了句。
“你说我参加国赛这事不会出什么变故吧?这可事关我的前途,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呀。”
“三天后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林舒绑住,千万不能让她去国赛现场,万一她知道是我们换了她的名额,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陆砚川一边替她揉着腰,一边笑着保证。
“放心吧,婚礼现场我都已经布置好了,三天后我一定会把她带到婚礼现场,到时候我再当众求一次婚,就说我做梦都想给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家。”
“到时候她未婚先孕的消息不出一天就会传遍,她不嫁也得嫁,国舞那边一向看中作风问题,肯定不会再要她……”
看着他一脸的笃定,我忍着恶心扭头离开。
既然他这么势在必得,那就等着瞧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到任职的舞蹈工作室,就看见陆砚川抱着我最爱的向日葵守在店门口,怀里还揣着热乎的红薯和玉米。
一看见我,他就急匆匆跑来。
“阿舒,你这边忙完了吗?明天有空吗?”
我点了点头。
他一脸期待道,“明天上午你来一趟明州饭店好不好?我在门口等你,我和我爸妈都有重要的东西和惊喜给你。”
我知道他在算计着什么,但我没有戳破,只是笑着说了声好。
他这才如愿离去。
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我将两份礼物包装好,拜托院里最热心的大婶帮我明早就送去饭店转交给陆砚川。
……
到了第二天,陆砚川换好西装就等在明州饭店的门口,他没等到我,倒是先等来了笑嘻嘻捧着个包裹的刘大婶。
“砚川,打扮得这么精神当新郎官呐!”
“你们家林舒托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要不要我帮你打开看看啊?”
陆砚川下意识皱眉,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不等接过,本该等着上场参加国赛的周若芸打来了电话。
一接通对面就传来愤怒质问。
“陆砚川,你到底怎么办事的?为什么我连比赛后台都进不去!”
“林舒她都已经上台开始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