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站起身,冷眼看着宋雨璇。
“你到底怎么了!”
“不是你说的,只要我们结了婚,就可以行房事?”
宋雨璇不甘质问。
可沈岩脱口而出。
“我们的婚礼在明天,今天不行。”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是托词。
宋雨璇不甘心地扬声质问。
“我到底有哪里,比不上安宁!”
“这些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明里暗里疼我,关心我。”
“可唯独这件事上,你一退再退,你究竟想怎么样!”
她带出哭腔。
沈岩应该心疼的。
他敷衍着将宋雨璇搂进怀里。
尽量心平气和。
“雨璇,我现在只是脑子里有些乱。”
“等我把安宁的事弄清楚了,我会像以前那样对你的。”
“别哭了。”
他自己也不明白。
为什么一定要找到我,他才能全心全意对宋雨璇好。
这本身就很矛盾。
他理不清,想不通。
但这晚,最后他还是没有和宋雨璇同睡一张床。
宋雨璇要睡在我们的卧室。
他便直接睡在了沙发。
说睡,其实不太准确。
他根本睡不着,一直在等明。
恍惚间,他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我为他学做他爱吃的红烧排骨。
为他雨天送伞,雪天送衣。
和他一遍又一遍说着,向往的婚礼样式。
可明天就是婚礼了。
却不是给我的。
懊悔穿肠过肚。
他终于在第二天一早,和宋雨璇说。
“今天的婚礼,先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