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正要开口,大屏幕忽然亮了。
她的动作僵在半空。
屏幕上,一张张照片清晰无比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昏暗的酒店房间里,姜晚和那个道士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连脸上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全场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所有摄像机的镜头齐刷刷转向大屏幕。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天哪,那不是姜小姐和那个道士吗?”
“她不是说自己深爱周景铭吗?怎么转头就跟道士滚到一起了?”
姜晚的脸瞬间惨白。
她猛地转身,尖叫道:
“关掉!谁让你放的!给我关掉!”
没有人理她。
紧接着,一段聊天记录的截图弹了出来。
日期正是她带着道士去周家老宅指认我的前一天。
“明天你当众说她身上有蛊虫,往死里打,最好让她当众脱光,丢尽脸面。”
“那周家那边……”
“我来说服周家,放心吧,你只管打。”
底下的记者已经快疯了,直播间的弹幕刷得看都看不清。
周母坐在轮椅上,死死盯着大屏幕,面色铁青。
身后周家那些亲戚面面相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晚拼命摇头,声音尖得变了调:
“不!不是这样的!这是伪造的!”
“是她!是她合成的!她诬陷我!”
我站在台上,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接过遥控器,轻轻一按。
一段录音开始播放,姜晚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就说周景铭是她用蛊术害死的,你是道士,说话有人信。”
“周家那个老太婆最好糊弄了,到时候我再哭几场,她什么都听我的。”
“等公司到了手,我分你三成。”
录音结束,全场鸦雀无声。
姜晚站在原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我平静说道:
“姜晚和这个所谓的林道士,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周家的财产。”
“从污蔑我养蛊。”
“再到今天带人来发布会闹事,每一步都算计好了。”
我顿了顿,扫了一眼她和道士:
“这些证据,我已经全部提交警方。”
话音刚落,姜晚猛地回过神来,扭头就要往外冲。
那道士比她还快,拔腿就往侧门跑。
可门早就被保安堵死了。
两个人像没头苍蝇一样撞了几圈,最终被几个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姜晚还在挣扎,嘴里尖叫道: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周景铭的未婚妻!我是周家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个警察推开大门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姜晚和那个道士。
“姜晚,林诚,你们涉嫌诈骗、诬告陷害。”
“现依法对你们进行传唤。”
手铐咔哒一声扣上。
姜晚被架起来的时候,终于不再装腔作势。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被两个警察半拖半架地带了出去。
经过我身边时,她抬起头,眼里满是不甘。
我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
发布会结束后,舆论彻底反转。
那些曾经跟风骂过我的人,转头又把姜晚骂得体无完肤。
周父自周景铭出事后就一病不起,得知姜晚的真面目后,当天夜里在病床上咽了气。
周母经不住这一连串的打击,精神彻底崩溃。
一个月后,她被送进了城郊的精神病院。
据说她每天坐在窗边,对着空气喊景铭,一遍又一遍,再也没认出过任何人。
而我坐在曾经属于周景铭的那间办公室里,在董事会全票通过下,成为集团新任董事长。
窗外车水马龙,阳光正好。
桌上的台历被助理翻到了新的一页。
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带着深秋淡淡的凉意,却并不刺骨。
助理站在我身后,抱着一摞文件:
“宋董,该开会了。”
玻璃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映出我的背影。
旧的一切都留在了身后。
而我,终于要开始为自己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