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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约好京市治疗急性白血病的权威后，我定下两张飞机票。

准备回家收拾完衣服后，带女儿直奔机场。

可刚出电梯，欣欣猛地喷出一口血。

我颤抖着手点下录像，发给专家。

专家看了一眼，神情严肃。

“这属于急性白血病高发期。孩子等不到飞来京市。”

“立刻找就近的医院，如果可以找中心医院的戚院长，他大概有把握能控制住。”

急忙跑去找戚屿，将视频转发给他。

“阿屿，欣欣真的病了，现在都吐血了，我求你看一眼视频……”

戚屿看着视频，漫不经心的神情带上几分凝重。

下一秒林珊直接抢走手机，捯饬了几下。

“AI啊，师母我真是服了你，我都说了上次我跟老师出差住一间什么事都没有。”

“你犯不着吐血来抢男人，真怪不得是演员……”

上个月，戚屿与林珊出差去参加医学交流会，当晚他们住在了一间房。

我是在接到酒店回访电话时才知道的。

我当时很生气，直接质问。

“戚屿，你是不是出轨了？”

他只回了句。

“没有，林珊的房间有蟑螂，她一个女孩子怕，我就让她住一起，仅此而已。”

可那天晚上，我收到了林珊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他光着身子靠在林珊肩膀上，可不到一分钟又被她撤回了。

因为没有证据，最后戚屿只留下一句。

“爱信不信，清者自清。”

就搬到了医院的员工宿舍，一个月没回过家。

现在他又信了林珊的话。

“够了，医院不是你演戏过家家的地方。”

“你看看你现在把欣欣带成什么样了？只知道演戏卖惨……”

他的声音忽然卡住，是被欣欣天真的声音打断。

“爸爸为什么说欣欣是演戏？”

“爸爸，是骗子对不对，他没有给欣欣治好，是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儿。

只是替她心痛，她的爸爸竟然这样想她。

隐约听见路过的病人说，“戚院长同意给我妹做手术了。”

“恰好我妹是被病友推荐来了，说戚院长特别负责、特别有原则。”

真讽刺。

他对陌生人都如此负责有耐心，却唯独不愿意去给自己的女儿治病。

“戚屿，我和欣欣是你的老婆和女儿，可林珊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们就这么不值得你信吗？”

“如果欣欣真的生病了……你承受得起吗？”

林珊上前一步，挡在戚屿身前。

直接将刚刚拍摄的视频投在医院大厅的屏幕上。

“师母，明明就是你们用AI做的视频，就别再逼师父了。”

说着她还通过蓝牙连接上医院的广播通知。

“各位同事、病人、家属，我师母非要占据公共医疗资源，不惜用上了AI，请大家评评理。”

我怔怔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她竟然干出这种事。

戚屿神情严肃地看向林珊，可林珊不过瘪瘪嘴。

他就叹了口气，神情暖和不少。

“行了，快关掉。”

“她要闹你就跟着她闹？跟她一般见识拉低自己？”

我想擦眼泪，却发现已经哭不出来了。

整个人被无力感塞满。

装睡的人叫不醒，不是吗？

我不再看他一眼，抱着女儿转身离开。

刚走出医院大厅，手机铃声响了。

是我任职的话剧团团长的电话。

“苏晴，基于网上的负面消息，你被剧团开除了。”

我还没回应，对面就响起了嘟嘟的挂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