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听说师母和欣欣又跑到了太平间演戏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根本不在意你的名声,师父避嫌也是为了她们好。”
“也没少了她们吃,少了她们穿,半点都没为师父考虑。”
又丢过来一个视频。
视频里的“我”做了个跟欣欣一模一样的假玩偶,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这次能不能把戚屿逼回家?”
戚屿下意识看向欣欣,眼神里带着打量。
我竟然以为他刚刚眼泪是真的。
我唇角勾着抹讥讽,手指指着门外。
“滚啊!”
“你不是相信这是具假玩偶吗?”
“欣欣有你这样的父亲真可悲。”
戚屿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憋出一句。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可我再也不会相信了。
欣欣也不会了。
那个年轻的医生走了进来。
将一个U盘放在手里。
我才知道原来他叫郝仁。
当初他因着听说戚屿公正、从不徇私的名声,想要找他当导师。
可他却意外看到林珊收受贿赂加塞病号给戚屿。
戚屿得知后,却并没有阻止,选择了包庇。
他才知道原来戚屿所谓的公正都是假的。
这是他收集的这两年戚屿与林珊徇私舞弊的证据。
以及林珊可以将欣欣视频投放大厅、煽动病人围攻我和欣欣的监控视频。
明明还没鸡蛋重的U盘,我却觉得重得要命。
“谢谢你。”
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是好人嘛,就像我的名字——郝仁。”
他离开的脚步顿了顿。
“即使戚屿真的公正,真的要避嫌。”
“公正本身没错,可你们也有就医权,不应该因为是他的家人就被剥夺。”
“你们没有错。”
我的心一下暖了起来。
是啊。
这是我作为公民的权力。
可我到现在才想明白。
我掏出手机,找到律师朋友。
“我和欣欣被网暴,还有被病人家属尾随伤人。”
“这事儿我觉得有人在背后搞鬼,你帮我查查。”
“我要让伤害欣欣的人,付出代价。”
律师朋友动作很快,不过半个小时就将调查资料发了过来。
果然,是她。
下一秒,律师朋友再次发来一条消息。
“要离婚吗?”
我打开照片。
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两个枕头都塌了。
垃圾桶里还有几个用掉的避孕套。
一个月前他们出差去酒店,从头到尾都只订了一间房。
什么“蟑螂爬林珊身上”“没办法挤一间房”“什么都没发生”。
我一开始就没相信。
只是觉得还没抓到现行。
如果我早点离婚,欣欣是不是就不会……
不。
戚屿仍然会选择相信林珊的话。
毕竟林珊仍然视我跟欣欣为眼中钉。
如果当时欣欣吐血时,我没有折返,而是直接去机场?
可惜没有如果……
我深深闭上眼睛,吐了口气。
将U盘里的受贿证据及视频、律师调查的资料以及我录下的录音,一起打包交给医学协会。举报戚屿与林珊。
半个小时后,火葬场的车要来带走欣欣。
我刚要上车,却被他死死拽住。
“苏晴,你怎么能举报我和林珊?”
“你知不知道我花费了多少才坐上如今的位置。”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要坐上院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