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展示了几张聊天截图。
截图里,备注为雨桐的人让她代购投资金条,还叮嘱她穿上白色大衣,避免被熟人认出来。
“雨桐说最近金价上涨,想拿奶奶的救命钱投资。她怕自己被监控拍到,才让我穿她的衣服替她购买。”
林思琪擦着眼泪,将所有责任推回我身上。
“我承认自己做错了,可她一直求我,说只要金价上涨,很快就能把钱还回来,我没想到她现在会反过来污蔑我。”
直播间的风向再次变得混乱。
有人认为聊天截图也能伪造,也有人说我和林思琪很可能是同谋,如今只是分赃不均。
我妈在家族群里发来语音。
“思琪都承认帮你买黄金了,你还想把所有责任推给她?马上把黄金交出来!”
我没有解释,只让林思琪点开聊天对象的主页。
她手指一顿,没有点进去。
“这些是隐私,和买黄金没有关系。”
警察接过手机,核对后发现与她聊天的并不是我的账号,而是一个没有实名的新注册账户。
林思琪立即解释,是我为了隐藏身份,专门注册的小号。
单凭聊天记录,暂时无法确定账号属于谁。
她购买黄金的事实已经暴露,却仍然咬死自己只是替我跑腿。
店长也表示,金条交付后便离开了柜台,无法证明最终落在谁手中。
事情再次陷入僵局,这时,我想起了监控里的白色大衣。
我翻开聊天记录,将她借衣服时发来的消息交给警察。
“雨桐,把你那件白色大衣借我穿几天,我参加朋友的订婚宴。”
借衣服的时间,正好在购买黄金的前一天,而聊天记录里,根本没有她所谓的替我买黄金。
林思琪脸色一僵,很快又解释道。
“她不敢用自己的账号留下证据,所以才用小号联系我,那件衣服,也是她故意借给我的。”
她每一句话都将自己包装成被我利用的人。
如果找不到黄金的去向,仅凭她出现在金店,还不足以证明钱最终被她占有。
警察要求金店提供订单,金条编号和完整监控。
林思琪的直播被暂时关闭,我们则被带到休息室分别询问。
接受调查期间,医院打来电话。
“病人术后情况不稳定,需要继续使用进口药,账户里的预存费用已经不多了,家属尽快补交十万元,不要影响后续治疗。”
我看着银行账户里所剩无几的余额,喉咙一阵发紧。
十五万买房钱已经全部交进医院,工作又因为网络舆论被暂停。
而亲戚们认定六十万在我手里,不肯再拿出一分钱。
隔壁休息室里,林思琪却一直在哭。
“我只是心软帮忙,谁知道会被她污蔑,又被网友辱骂,婚礼也可能因此取消。”
不知情的人听见,只会以为她才是受害者,一个小时后,店长拿着新的记录赶来。
根据金条编号查询,六十万元黄金在购买后的两个小时内,被卖给了同城一家贵金属回收公司。
警察立即联系对方,调取交易资料。
出售黄金的人戴着口罩,但身份证登记和签名仍然使用的是我的名字。
林思琪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雨桐,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工作人员继续翻动资料。
“回收款一共五十八万七千元,没有打进出售人的账户。”
林思琪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警察接着问道。
“钱转给谁了?”
工作人员将回收确认单放到桌上。
“按照出售人的要求,全部转入了一个购房监管账户,周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