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呜咽。
傅文洲下意识放开我,想上前安慰徐瑶。
可摇摇头,又收回了脚步。
“对不起瑶瑶,我要回归家庭了。”
他话音刚落,徐瑶就放声大哭。
“傅文洲,我舍不得离开你!”
“我18就跟了你,第一次也给了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傅文洲脸色白了白,眼底闪过一丝心痛。
“你不是一直想去冰岛吗?我送你去。”
“那里风景好,我会给你配司机和翻译,以后......不要回来了。”
“你就当......是我辜负了你。”
说着,他瞥过头,悲痛欲绝。
闺蜜眼眶瞬间红了。
“都怪你倪雅!我磕的cp要be了!”
尽管已经麻木,可心脏还是不由地疼了一下。
相识十年的闺蜜,竟会这样轻易站在我的对立面。
还记得当初,她也是这样磕我和傅文洲的。
我放弃前途选择爱情,她是唯一一个支持我的。
她说过,好的爱人胜过一切。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没多久,爸妈也得到了倪强的通风报信,一个电话打到我头上。
“倪雅,你这样逼文洲和瑶瑶分开就开心了?”
“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放在古代你要背上妒妇的骂名,要被记入史册当反面教材的呀。”
我的手指慢慢收拢。
“我警告你,要是瑶瑶出了事,我们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电话被突兀地摁断。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可我的心已经疼到麻木,连一滴眼泪也不会再有。
“好,百日宴。”
“如果你没有做到,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最后一次,我给了傅文洲机会。
说罢,我转身离开。
一直到第三天,傅文洲才出现。
他眼眶通红,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失恋了几晚没睡。
西装有些斑驳,可一向爱整洁的他却没注意到。
只是拉着我的手,疲惫地开口:
“人我已经送走了,你还要怎样。”
我摇摇头。
指了指酒店后台的婴儿房。
“没什么了,把儿子抱出来吧。”
“宾客......也差不多来齐了。”
台下,人头攒动。
我却在角落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徐瑶戴着墨镜,裹着头巾。
她得意地冲我挑了挑眉,炫耀般晃了晃无名指的鸽子蛋。
比我结婚的时候大。
可这些我早已不在意了。
我收回目光,看了看手机里的机场提醒。
还有一个半小时,飞往京北的航班就要起飞了。
后台,傅文洲看着小小的孩子,却怎么也抱不起来。
出生百日,他抱过的次数不过三。
如今看着幼子,总觉得难以下手。
尤其是孩子突然睡醒,发出尖锐的哭声。
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冲出来找我。
“倪雅呢?孩子哭了,赶紧去哄!”
“这种时候就得找妈妈,叫我去抱是什么意思!”
可他翻遍了礼堂,也没发现我的身影。
主持的司仪一把抓住乱走的他,礼貌问道:
“傅先生,请问可以开始了吗?”
他看了看腕表,“已经超过15分钟了,宾客都饿了。”
傅文洲揉了揉眉心,摆摆手。
“算了,先开始吧。”
下一秒,灯光亮起。
傅文洲和徐瑶交叠的身躯出现在大荧幕上。
与此同时,傅文洲的助理打来电话。
“傅总,查到了!”
“傅太太的航班已出港城边界,怕是拦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