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管家匆匆而入:
“少爷,回去吧,夫人已经知道了,在家摔东西呢!”
“顾氏股价一路跌停……是霍氏,突然终止了所有合作!”
顾衍舟猛地僵住:
“霍氏?哪个霍氏?”
周围一片安静,随即响起窃窃私语。
“他连霍家的掌权人都不知道?”
“霍氏集团那尊大佛啊,平时根本不露面,合作都只听名头不见其人的主……”
顾衍舟的脸色唰地白了。
霍氏?
是那个常年站在行业顶端,无数豪门挤破头都想搭上的霍氏?!
他看着台阶上登对的两人,突然厉声喊:
“林安然!你是不是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霍景深怎么会看上你?!你就是为了报复我对不对?!”
话音刚落,霍景深动了。
他把我轻轻放下,护在身后。
紧接着上前一步,一拳狠狠砸在顾衍舟脸上!
“顾总,看在我太太的面子上,我忍你很久了。”
“你在我婚礼上闹了这么久,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只不过是我太太一时看走了眼,一个不合格的前任而已。”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顾衍舟瞳孔骤然缩紧,脸色变得惨白。
记者们听见交易这个词,瞬间炸了。
“霍总!顾先生口中的交易是怎么回事?难道您和林小姐只是商业联姻?”
“林氏和顾氏断交,是不是您在背后授意?”
我刚想开口,霍景深却回头冲我微微摇头,
然后转过身对着所有镜头说:
“谈不上交易。林老先生当年办的慈善堂,帮过年少的我一把。”
“对有些人来说,可能那点钱算不了什么,但对我来说,那是救命的恩情。”
说完,他转过身对顾衍舟笑了笑,带着浓浓的嘲讽。
“倒是顾总,既受过林家的恩,又负了林家的人,现在还有脸站在这里,我挺佩服的。”
全场炸开了锅。
“我知道!”
有一个记者站了出来,开口直指顾氏前段时间强取豪夺,想吞掉林家的非遗作坊。
紧接着一段录音流出,是顾衍舟和朋友的吐槽。
他漫不经心地说,结婚只是图林家的非遗老作坊,以及顾氏的商业形象。
下一秒他和许娇娇厮混的视频公然播放,不堪入耳。
一时间,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
顾衍舟彻底慌了。
他膝盖一软,突然不管不顾冲到我脚边嘶吼:
“安然……是我错了,我鬼迷心窍了。我本来打算结了婚就好好跟你过日子的……
“我以后再不跟许娇娇来往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摆出那副讨好的样子,跟以前每次玩够了回家求我原谅时一模一样。
他知道我吃软不吃硬。
我看着他。
看了这个我爱了五年,又忍了五年的男人。
然后我微微一笑,转身踮起脚,
轻轻吻了吻霍景深的侧脸。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
顾衍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瘫倒在地。
我看着他,语气平淡:
“顾衍舟,我们早就结束了,至于我的选择,你也看到了。”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霍氏的保镖立刻上前,架着失魂落魄的顾衍舟往外走。
霍景深猛地低头看我,嘴角勾了勾,眼底满是占有欲。
他突然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知道,你找我结婚,只是权宜之计。”
“刚才他说演戏,我不否认。现在他走了,也该死心了。我有办法让他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你面前。”
“至于这场戏要不要继续,你说了算。你现在是自由的。”
“选择权在你。”
我抬眼看他。
往事一幕幕浮现,但最先出现在眼中的,
不是顾衍舟撕心裂肺的忏悔。
是霍景深悄悄把爸爸安排进最好的病房,
是他背后高价买回林家被顾氏毁掉的老作坊,
是他亲自吩咐原样修好,连爸爸常用的那把刻刀都摆在原位。
我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把早就攥在手中的戒指,慢慢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戏都开演了,哪有中途下场的道理。”
“霍景深,我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