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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母还在我耳畔絮叨,企图用“皇家颜面”来搪塞我。

正说着,陆淮瑾竟牵着苏晚晴的手,在满座宾客的注视下缓缓走来。

苏晚晴的发间簪着支珠花,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今日晚晴在别院赏梅时不慎崴了脚,我若不及时赶去照料,恐生事端。”

陆淮瑾语气平淡,仿佛刚做的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这婚宴便先搁置吧,改日再办,晚晴受了惊,我得多陪在她身边。”

我沈家世代为官,父亲更是当朝太傅,

论家世门第,与陆家本就不相上下,

陆淮瑾这般行事,分明是没将我沈家放在眼里。

我瞧着苏晚晴眼底一闪而过的雀跃,

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开口时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宴厅,

“方才殿下离开前,我便说过,”

“你若踏出这门,你我之间的婚约便即刻作废。”

“你若还这般自以为是,不妨猜猜,明日朝上你靖王府贪墨军饷的证据,会不会出现在陛下的御案上?”

陆淮瑾听罢,脸色骤然铁青,“沈清辞,你竟变得如此歹毒!”

“本王不过是取消婚约,你便要捏造罪证构陷我靖王府?”

他眼中满是嫌恶,“难怪晚晴说你空有太傅之女的名头,”

“只会拿当年寒潭救我的恩情逼我,真是令人不齿!”

悲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你若真心属意苏晚晴,便堂堂正正与我退婚,”

“何必次次借着由头抛下我,来以此证明你们情比金坚?”

苏晚晴立刻红了眼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小姐怎能这般污蔑人!我与殿下不过是偶尔玩笑,”

“调剂王府沉闷的日子,你怎能说出这般污人清白的话?”

陆淮瑾见苏晚晴哭得伤心,沉下脸来命令我,

“你立刻同晚晴道歉,她以姑娘家怎受得了你这般诋毁。”

苏晚晴在这时善解人意地开口,“倒也不用。”

“毕竟是要成为我未来嫂嫂的人,不如这样吧。”

“前些日子我在湖边赏花的时候掉了支簪子,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说着,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的笑意,

“清辞姐,我知道你当年为了救殿下,连刺骨的寒潭都敢往下跳,”

“如今这小湖水温正好,于你而言应该不足挂齿吧?”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发簪捞上来?”

陆淮瑾看着她的模样,瞬间没了往日的冷静,

快步走到湖边,转头对我沉声道:

“清辞,晚晴的发簪对她意义重大,”

“你便辛苦一趟,帮她捡上来吧。”

我心头一寒,当年为了救他,我在寒潭里泡了半个时辰,落下了终身畏寒的病根,

如今他竟为了苏晚晴的一支发簪,全然不顾我的身子!

我攥紧了衣袖,语气坚定,

“殿下,湖边湿滑,且我畏寒的旧疾未愈,此事恕我不能从命。”

可没等我说完,苏晚晴便上前一步,猛地推在我的后背!

我重心不稳,整个人朝着湖里摔去,

冰冷的湖水瞬间没过了我的胸口,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拼尽全力爬上湖岸时,浑身早已湿透,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模样狼狈不堪。

苏晚晴看着我这副样子,掩嘴轻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清辞姐,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不过是下了个湖,怎么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看来当年寒潭救人的传闻,也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

陆淮瑾站在一旁,不仅没有丝毫心疼,反而还帮着苏晚晴说话,

“清辞,不过是下湖捡支发簪,你至于这般矫情吗?”

听着两人的话语,胸腔里的怒火与屈辱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猛地抬起头,拔下头上大婚的用的金钗,如今却成了最讽刺的存在。

在苏晚晴还没反应过来时,狠狠将玉簪插进了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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