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萧澈的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这个消息,让苏卿卿彻底急了。
她很清楚,一旦我和萧澈成婚,林家的兵权就彻底倒向了七皇子。
萧恒的太子之位,将岌岌可危。
她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在皇后举办的一场赏花宴上,她设计了一场“意外”。
她“不慎”落水,并一口咬定,是我推了她。
冰冷的湖水浸湿了她的衣裙,她瑟瑟发抖地被宫人捞上来,脸色惨白,楚楚可怜。
“殊瑶妹妹,我知你心中有气,可你……你怎么能对我下此毒手?”
萧恒立刻冲了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当众对我怒吼。
“林殊瑶!你简直蛇蝎心肠!给卿卿道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指责,有幸灾乐祸。
我却一点也不慌。
我慢悠悠地走到湖边,伸脚探了探。
“苏小姐,这湖水深不过及腰,淹不死人。”
我又看向她,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恰好记得,苏小姐水性极佳,幼时在护城河救过落水的小猫,还被街坊邻里夸赞过许久。怎么今日,就弱不禁风到站都站不稳了?”
苏-卿卿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萧恒也愣住了。
这时,萧澈坐着轮椅,被太监缓缓推了过来。
他装病装上了瘾。
“皇兄息怒。”
“我恰好看到,是苏小姐自己脚滑落水的,与林小姐无关。”
他身后的小太监立刻跪下,呈上一份证词。
是一名洒扫太监画的押,证明亲眼看到是苏卿卿自己跳下去的。
人证物证俱在。
苏卿卿百口莫辩,当众出丑,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偷鸡不成蚀把米。
萧恒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怀疑和审视。
我抓住机会,走到皇后面前,委屈地红了眼。
“娘娘,您看,臣女屡次被冤枉,这婚事还未办,就不得安宁。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我的话,让皇后对苏卿卿也心生不满。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就闹得人尽皆知,成何体统。
萧澈趁机,向皇帝揭露了苏太傅结党营私的一些小证据。
虽不足以立刻将他定罪,却成功在皇帝心中埋下了一根刺。
萧恒被夹在中间,既觉得对苏卿卿有愧,又对我的冷静和萧澈的步步紧逼感到心烦意乱。
他第一次,感到了力不从心。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