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赈灾和诬告案两件事,萧恒在朝中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声望也跌至谷底。
皇帝对他彻底失望。
相反,萧澈在这些事中表现出的卓越才能和仁德之心,赢得了满朝文武的赞誉。
再加上镇国公府的全力支持。
易储之心,已定。
半个月后,一道圣旨,震惊朝野。
皇帝以“德不配位,构陷忠良”为由,废黜萧恒太子之位,降为恒王,幽禁于王府。
同时,改立七皇子萧澈为新太子。
我与萧澈的大婚,也提上了日程。
萧恒被废后,整个人都垮了。
他整日酗酒,形销骨立,状若疯魔。
脑海中反复回放的,不再是苏卿卿的柔情蜜意。
而是我。
是那个为他挡刀,为他学女红,为他洗手作羹汤,追在他身后满眼是他的林殊瑶。
是那个在猎场上,一箭破矢,光芒万丈的林殊瑶。
是那个在朝堂上,冷静从容,将他玩弄于股掌的林殊瑶。
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悔恨如毒蛇,日日夜夜啃噬着他的心。
他发了疯似的,想要见我一面。
他想亲口问问我,为什么。
我与萧澈大婚在即,全京城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大婚前夜。
萧恒竟买通了守卫,逃出了王府。
他穿着一身脏污的衣服,跌跌撞撞,不顾一切地冲向镇国公府。
他要来找我。
他要来挽回。
可他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