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赶走后,我妈和那个“大师”并没有罢休。
第二天,月月突发高烧。
体温一度飙到四十度,浑身滚烫,小脸烧得通红。
最可怕的是,她开始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眼睛向上翻着。
我吓得魂飞魄散,心急如焚,抱起女儿就往医院冲。
小区的地下车库,空旷而安静。
就在我马上要开出车库的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从拐角处冲出来。
一个甩尾,死死地堵住了我的去路。
车门拉开。
我妈和那个昨天被我打得半死的“大师”,一瘸一拐地从车上下来。
那个“大师”指着我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月月,一脸高深莫测地装神弄鬼。
“煞气反噬了!”
“我早就说过,这孩子身上的桃花煞极重,昨晚咒法被你打断,煞气找不到出口,全都反噬到她自己身上了!”
“你女儿,要没命了!”
我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只想立刻带女儿去医院。
我疯狂地按着喇叭。
“让开!给我让开!”
我妈却拦在我的车前。
表情怨毒。
她对着我嘶吼:“唐若伊!你这个扫把星!”
“要么,现在就给大师一百万,让他给你女儿做一场大法事,救她一命!”
“要么,今天就让她死在这!省得她以后长大,继续祸害我们全家!”
一百万?
我看着她贪婪而疯狂的嘴脸,瞬间明白了。
这分明就是敲诈!
“我再说一遍,让开!”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不然我马上报警!”
“报警?”
我妈不屑撇嘴。
“你去报啊!警察来了又怎么样?我是她亲外婆,我还能害她不成?”
她说完,从身后拿出一个棕色的玻璃瓶。
她拧开盖子,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我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浓硫酸或者强腐蚀性的东西!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举着那个瓶子,一步步向我的车走来。
瓶口,对准了我怀里的月月。
“你毁了我的家,毁了我几十年的婚姻,毁了我的一切!”
“现在,我也要毁了你最在乎的东西!”
看着在怀里痛苦挣扎的女儿,和眼前彻底疯狂的母亲。
我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我看着她那张脸,逐渐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好啊。
你想让我女儿死。
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我的脚,缓缓踩向油门。
然后,一脚,踩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