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想我。老婆?”
沈勒言的拥抱僵在半空,尴尬地杵在门口。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演技,脸上的冷淡藏都藏不住。
我急忙扯出一个笑容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行李箱,顺势避开了那个令人作呕的拥抱:“老公,你终于回来了,给我带了什么礼物呀?”
好在,沈勒言没有多想。
“当然是你心心念念的Mulberry的手袋啊,是我去英国交流这几天特意跑专柜买的,排队排了好久呢。”
我勾起嘴角,语气带着点玩味:“装货。”
“啊?”沈勒言眼神慌乱地看向我。
我故作刚反应过来的样子,连忙圆场:“我是说这个手袋容量大,能装很多东西。”
沈勒言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说我是装货呢,老婆。”
我笑而不语。
他怎么不装呢?明明是在季眠那里,却说是去英国做学术研究。
还特意抽出时间帮我买东西。
放在以前我一定会感动不已。
可现在只觉得自己愚蠢得可笑,竟然这样被他耍得团团转。
不过,既然他送我一份礼物,我也要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才对。
夜晚,我找出压箱底的蕾丝睡裙换上,跨坐在沈勒言身上。
他喉结滚动,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懊恼和慌乱。
“老公,我想你了。”
我故意放软声音,看着他那副尴尬又像是要赴死的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狼牙套就要往沈勒言身上套,被他紧急制止。
他一脸窘迫地挪开我的手:
“老婆。我也想你,但是现在不行。”
说着,他抱住我,声音沉重道:“老婆。我要向你承认错误。”
“我怕我满足不了你,没敢告诉你,就偷偷去做了延长手术。”
好在他此刻低着头,没看到我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真是可惜,我准备拿来“吓唬”他的很多东西都没用上,他就招了。
我立刻换上了一副震惊的表情,恰到好处的带了几分颤音:“老公,你怎么能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痛不痛?”
说着,我就要上手去抓,他连忙攥住我的手,感动地说道:“没那么痛了老婆,不过为了瞒着你,我今天还没上药。”
“那得赶紧上药。”我顺势接话,眼底藏着笑意:“我帮你呀,老公。”
他乖乖递过药瓶,我对着他的伤口狠狠喷了下去。
风油精这东西,自然是喷的越多,效果越显著。
沈勒言猛地绷紧身体,疼得闷哼一声,脸瞬间涨红。
“怎么了?”我故作关切道。
他尴尬地低下头,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次开的药和上次不一样,火辣辣的。”
我憋笑憋出了眼泪,沈勒言还以为我是心疼他,连忙抱着我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