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咖啡馆里,我终于见到了季眠本人。
她哭肿了眼睛,坐在我对面,控诉我对她家庭的破坏。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哭,直到她的抽泣渐渐停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哽咽,才缓缓开口:
“哭完了吗?”
说着,我手边厚厚的档案袋推到她面前。
里面装着私家侦探整理好的全部证据——沈勒言出轨、骗婚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
甚至他早在联系季眠前,就找人调查过她的资料。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他厌倦了婚姻的平淡,想找个新鲜刺激的猎物。
而季眠,恰好成了那个被选中的人。
我语气平静,一字一句揭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你家境普通,从小听话懂事,性格好,好掌控。和你在一起,既能满足沈勒言的私欲,就算东窗事发,他也能倒打一耙,说你主动勾引,把责任全部推到你的身上,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港大教授,而你,只会是人人唾弃的第三者。”
季眠的脸色瞬间惨败,我又递过另一份文件,里面是沈勒言这些年的购药记录:
“你说你期待你们的宝宝,但沈勒言从没有期待过宝宝的到来,他每周都要买一瓶避孕药,你又怎么会等到所谓的宝宝。”
季眠眼里含着倔强着不肯流下的泪,抬头看我,连拿着文件的手都在颤抖。
我递上纸巾,并不因此可怜她。
她是受害者,可我这五年的真心与付出,所受到的欺骗和背叛,并不比她少分毫。
只是此刻,我比她更早从这场荒诞的骗局中清醒过来。
我安静的等待,给她消化的时间。
良久,季眠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你告诉我这些,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和我合作。”我直视她的眼睛,语气坚定:“一起报复沈勒言。”
季眠没有立刻回答,我给了她三天的考虑时间。
报复沈勒言,我势在必行,她的同意与否,并不能阻碍我的计划。
我只是觉得,伤害是两个人一起承受的,那么这场报复,也该由两个人一起完成。
三天后,我收到了季眠的消息:“我同意。”
“我需要做什么?”
“沈勒言告诉我今天他会外出做研究,我猜他是去找你的。”
“你先不动声色地应付他,我已经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等他走了你来找我,我们见面说。”
交代完季眠,我立刻联系了做媒体的朋友,把整理好的部分证据发给她:“帮我写篇通稿,标题就用‘高校教授沈勒言涉嫌重婚,婚内出轨欺骗感情’。”
打蛇要打七寸,我要让沈勒言名声尽毁,一无所有。
与此同时,我也提前联系了业内最知名的离婚律师,把所有证据打包发过去:“准备好起诉材料,我要告沈勒言重婚罪,让他净身出户。”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勒言,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加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