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勒言终于反应了过来,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我正要开口讽刺,余光却瞥见季眠脸上掠过一丝复杂,那模样分明是还对沈勒言存着一丝留恋。
既然如此,我就好人做到底,帮她彻底认清这个人渣。
多日的伪装让我的眼泪到了说来就来的地步。
我上前一步,握住沈勒言的手臂,潸然泪下:
“老公,我都知道了,只要你愿意和她断干净,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做以前的恩爱夫妻,好不好?”
沈勒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顺着台阶往下爬:“当然好!”
他甚至做出发誓的模样,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天地良心,老婆,我就是觉得我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怕满足不了你,我想或许多练练就会好一些。”
他边说边深吸一口气,一副为我好的模样:“可是我只想让你记住我高大威猛的样子,所以一时糊涂找了季眠,你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
我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
沈勒言还以为我真的原谅了他,脸上漏出了欣喜的笑容,伸手就要抱住我。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力道十足,他被打了一个趔趄,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
“沈勒言,你真恶心。”
把自己的出轨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实则内心全是丑陋的算计。
我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的最佳选择。
我转身出了诊室,把空间留给了季眠和沈勒言。
言尽于此,只希望她能清醒得快些。
诊室内,沈勒言意识到我已经彻底不可能原谅他,又将目光放在了季眠身上。
脸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眠眠,你相信我,我都是为了骗苏知予才那么说的,我不那么说她会跟我鱼死网破的,到时候财产全部归她,我就再也不能给你买奢侈品了,眠眠。你懂我的,对不对?”
季眠看着他,脸上勾起一抹苦涩又冰冷的笑。
沈勒言还在继续辩解:“你只要对外说,是你蓄意勾引我,我就跟她离婚,名正言顺娶你,好……”
“沈勒言,我不像你一样是个傻逼。”
季眠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沈勒言撕心裂肺的惨叫,她一脚正中沈勒言的裤裆。
我站在门口,欣赏地看向走出门后飒气十足的季眠:“还算清醒。”
没有理会诊室内痛的满地打滚的沈勒言,我脱下白大褂,换了身衣服,带着季眠去了我常去吃的串串店。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曾经被我视作“第三者”的女人,一起踏足这个遍布我和沈勒言回忆的地方。
不过,没用的人不必再留恋,那裹着糖纸的带着剧毒的回忆,也没必要勉强自己记得。
凡事有始有终,这场荒诞的婚姻闹剧,也该在这个充满过往的地方,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