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再次见到了季眠。
她的状态好了很多,褪去了上次的悲愤与脆弱,眼底翻涌着的,全是对沈勒言的恨意和报复他的期待。
我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这是我平时穿的衣服,扮演我。”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我继续道:“沈勒言不是有脸盲症吗?那我们就利用这一点,演一出戏。让他当着我们的面,亲口承认是他出轨骗婚的事实,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永远不得翻身。”
我把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都跟季眠说得清楚,她听得格外认真,眼中渐渐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用力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一切准备就绪,我用医生的工作号给沈勒言发了消息。约他来医院复查。
诊室里,沈勒言坐在对面,脸上满是急切又期待的神色:
“医生,我现在恢复的怎么样,算正常了吗?”
我压下眼底的嘲讽,尽职尽责地演好最后一场戏:“当然,今晚就可以试试了,说不定可以如你所愿,一夜八次。”
事实上,沈勒言的技术本就平庸,时间也短。
再加上我换药、开水烫的操作,他以后能不能做一个正常男人,都还是未知。
不过他马上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再让他高兴一会也无妨。
“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我与穿着我衣服的季眠对视了一眼。
“老公,复查结果怎么样呀?”季眠走了进来,语气和步伐经过刻意练习已经和我有八分相似。
沈勒言果然没有认出来那不是我,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全然没察觉到异样:“老婆,你怎么来了?”
“我下了班顺路过来看你呀,你忘了我也在这家医院工作的。”
说来也可笑,结婚五年,沈勒言甚至不知道我的工作单位,只知道我是个医生。
但凡他再上点心,做手术的时候避开我得医院,或许我也不会发现他出轨骗婚的真相。
沈勒言的兴奋溢于言表,语气带着期待:“别担心,医生说我恢复得特别好,今晚就能好好满足你了。”
“是吗?”季眠突然冷笑一声,语气冰冷:“那你手机里那个叫眠眠的很好学的女学生知道你恢复得这么好吗?”
沈勒言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苍白了一瞬,:“老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试图拉起季眠的手,却被季眠狠狠甩开。
我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沈勒言面前:“沈勒言,你连自己的老婆都认不出来,还有脸说满足老婆?”
沈勒言震惊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茫然,似乎在分辨,我到底是谁。
我毫不掩饰眼底的嘲讽,毫不留情地打碎他一夜八次的幻想:“就你那针,还想着一夜八次?别做梦了,你那玩意,早废了,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