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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孽障!心机竟然如此深沉!”
他怒吼着,又是一脚踹在我的胸口。
我整个人向后飞出去,重重撞翻了身后的高压试剂架。
一排贴着骷髅标签的玻璃瓶碎裂。
一团黄绿色的气雾瞬间爆开,将我笼罩。
强烈的灼烧感从我的左腿处传来。
是强腐蚀性试剂滴。
剧痛让我几乎晕厥。
“快!医疗兵!”
我被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疗兵手忙脚乱地拖走。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陆泽宇和梁梓晴。
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我死了……”
“你们两个,都得陪葬。”
父亲冰冷的声音追了上来。
“你还敢威胁人?你刚认亲回来,就抢走了他的一切,现在还想毁了他!”
“我陆战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从今天起,你被逐出陆家,逐出营地!自生自灭!”
再次醒来,我在一间全封闭的隔离病房里。
全身缠满了绷带,高烧和灼伤让我口干舌燥。
病房的门被推开,梁梓晴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她一脸虚伪,“修远,你醒了?渴了吧?这是我好不容易替你求来的水。”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语。
“你看你现在,像条狗一样,真可怜。”
我警惕地看着她手里的水杯。
就在我准备伸手去接的时候,陆泽宇那该死的心声,突然在我脑中炸响!
【喝啊!快喝啊!蠢货!】
【那里面可是我刚吐的口水!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味道,哈哈哈!】
我手一抖,水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看着地上的水渍,我瞬间醒悟。
庆功宴上,父亲和梁梓晴酒水里,都混了陆泽宇的口水。
所以他们听到了他的心声。
现在,这杯水里,也有他的口水!
口水,就是他传播心声的媒介。
几天后,陆泽宇亲自来到了我的隔离区。
他看到我平静地靠在床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我来看看我哥哥,你们先出去吧。”他假惺惺地对守卫说。
他直接将整盘肉倒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几块烤得焦香的肉块滚落在我的脚边。
他用脚尖碾了碾其中一块肉,然后笑着说:
“哥,你身体虚,多吃点。”
与此同时,他恶毒的心声在我脑中尖叫。
【吃啊!你这条丧家之犬!地上就是你的餐盘!给我像狗一样趴下去吃!】
【你现在就只配吃我脚下的东西!】
我看着他,也笑了。
然后抬起脚,将他碾过的那块肉,一脚踢飞。
狠狠砸在他的脸上,留下一滩油渍。
“滚!”
陆泽宇瞬间暴怒。
“你敢不吃我给的东西?”
他一脚把我从床上踹翻在地。
然后,他抄起地上的金属餐盘,疯狂地朝我身上砸来!
“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天才医生吗?啊?”
“我今天就废了你这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