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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传来一阵剧痛,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一边殴打我,一边俯下身,他的心声在我脑中疯狂回荡。
【疼吗?这就对了!】
【你的手不是很会做研究吗?我今天就把它彻底打成肉泥!】
【等你成了废人,我会把你绑在广场上,让你亲眼看着我和梁梓晴是怎么恩爱的!】
我趁他不备,将血肉模糊的指甲,狠狠在他脖子上划过。
他气急败坏,正要拿匕首插向我的胸口时,父亲出现及时阻止了。
后来,我被放逐到了外围的破旧隔离区后。
面对陆泽宇和梁梓晴时不时的挑衅和羞辱,我一概不理。
我假装自己彻底被击垮,成了一个等死的废人。
背地里,我却开始在一块破铁皮上,秘密绘制一份新的图纸。
很快,陆泽宇和梁梓晴火速订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营地。
梁梓晴穿着华丽的礼服,来到我的隔离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修远,泽宇说了,只要你肯在订婚宴上公开宣布,解药是你窃取了他的研究成果,他就饶你一命。”
“否则,他就让人把你剩下的那些破烂研究资料,一把火全都烧了,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我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她走后,我看着铁皮上已经完成的图纸,冷笑一声。
我利用每天送来的那点可怜的食物,换取了一些废旧的零件。
几天后,一个巴掌大小的超声波共振器在我手中成型。
订婚宴当天,整个营地的高层都到齐了。
陆泽宇穿着笔挺的军礼服,春风得意。
他挽着梁梓晴,举起手中的香槟,准备向全场祝酒。
“感谢各位……”
他刚刚开口。
我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开关。
藏在宴会厅通风管道里的共振器,瞬间启动。
下一秒,一种人耳听不见的超声波,精准地作用于宴会厅里所有的液体。
陆泽宇杯中的酒,所有人杯中的酒,都成了他心声的扩音器。
他的真实心声开始失控,以立体环绕的方式,广播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群老东西,还真以为我是来跟他们喝酒的?】
【等我彻底掌控了营地,第一个就把你们这些老不死的全都送去感染区喂丧尸!】
【还有我那个蠢货爹,等我把他利用完了,就让他尝尝我亲手调制的毒药,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至于梁梓晴这个女人,玩腻了就赏给手下,反正她也够贱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