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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手段比我想象得更狠。

他不仅禁了我的足,还派人冻结了母亲留给我名下的所有庄子和铺子。

这是要彻底断了我的经济来源,让我成为一个一无所有的废人。

可他不知道,母亲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她为我备下了一笔谁也不知道的私产,藏在一处极为隐秘的钱庄。

凭着母亲留下的信物和我的私印,我顺利取出了这笔钱。

钱庄的掌柜恭敬地告诉我,前几日,将军府确实派人来过,想用将军府的名义强行查封这笔钱,但因为没有信物,被他们严词拒绝了。

我心中冷笑,父亲,你终究是小看了我的母亲。

很快,二哥派人传话来,话语里满是嘲讽:

“妹妹,没了钱,看你还能清高多久。”

“我劝你早点去给霜英妹妹磕头赔罪,兴许爹还能饶了你。”

我将传话的人直接打了出去。

没过两天,林霜英派人送来一件东西。

是一件用云锦织就的披风,华美无比。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一匹料子,珍藏多年,都舍不得裁衣。

如今,却被做成了披风,送到了我手上。

信中写着:“姐姐,天凉了,父亲和兄长怕你冷,特意将此物赠我,让我转交于你。勿念。”

字迹娟秀,用心却歹毒如蛇蝎。

她在用我母亲的遗物,向我炫耀她的得宠。

我平静地收下披风,转手就让春桃将其剪碎,做了几方擦脚的布。

紧接着,京中开始流传各种关于我的谣言。

说我善妒刻薄,心胸狭隘。

说我因嫉妒义妹林霜英的才能,不惜在御前大闹,毁掉家族荣誉。

一时间,我成了京中贵女圈里的笑柄。

曾经的闺中密友,如今对我避之不及,生怕被我这个“妒妇”连累。

我知道,这是父亲和林霜英在背后推动,要彻底毁了我的名声。

哭诉无用,申冤无门。

我捏着那枚玄铁令牌,在一个深夜,敲响了监察司的大门。

我见到了裴昭。

我没有向他哭诉我的委屈,也没有请他为我主持公道。

我只是从袖中取出了一本册子,推到他面前。

“殿下,这是我整理的,关于近五年来边防军备账目的一些疑点。”

“里面的东西,是我从母亲留下的旧账本里发现的蛛丝马迹。”

裴昭翻开册子,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我平静地看着他,提出我的条件。

“我助殿下查贪腐,殿下助我查一个人。”

“我要知道,林霜英的‘亡父’林奎,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裴昭看着我,那目光深邃得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合上册子,薄唇轻启。

“好。”

我以身为棋,下的第一步棋,终于落子。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寝食难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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