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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药一直是陆屿深亲自配的。
他说我的病特殊,不能出一点差错。
这天晚上,他把一板药片和一杯水放在我床头。
“吃了早点睡。”
我拿起药片,看了一眼。
白色的,和我平时吃的不一样。
我平时吃的是一种淡黄色的药。
“屿深,这个药……”
“换了新药,效果更好。”
他打断我,有些不耐烦:“赶紧吃,我还有个线上会议。”
他说完,就拿着笔记本电脑去了书房。
我看着那板白色的药片。
最终还是把它和水一起吞了下去。
半夜,我开始腹痛。
一阵阵的绞痛,像是肠子被人拧成了麻花。
我疼得浑身冒冷汗,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想喊陆屿深,却发不出声音。
我只能在地上爬,一点点爬向书房的门。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看到陆屿深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不是什么会议,是林潇潇的脸。
她在哭:“屿深,我好怕,万一她真的吃出问题怎么办?”
“不会有事的。”
陆屿深的声音很冷静。
“那只是普通的泻药,剂量很小,我就是想看看她的身体现在对药物的反应有多激烈。”
“可是……她看起来那么难受。”
“潇潇,你要记住,为了我们的未来,一点小小的牺牲是必要的。”
“她的身体必须垮掉,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顺理成章地接手她的遗产。”
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
腹部的疼痛好像也没有那么剧烈了,也可能是心口的疼痛盖过了一切。
我用尽力气爬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陆屿深发现我躺在地上。
他脸上闪过一抹惊慌,连忙抱起我给我做了检查。
“怎么回事?是不是乱吃东西了?”
我虚弱地摇摇头。
他叹了口气,给我挂上点滴:“以后别让我操心了,行吗?”
他的手摸着我的头发,动作很温柔。
林潇潇也很快赶来了。
她看到我苍白的脸,眼泪又掉下来了:“念念,你怎么搞的?吓死我了。”
她紧紧握着我没有输液的手:“都怪屿深,肯定是他昨天拿错药了!我去找他算账!”
然后她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很快,客厅传来他们争吵的声音。
再然后,是林潇潇的哭声和陆屿深的道歉声。
他们演得很逼真。
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