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半月不足,从前与我有生意合作的人纷纷来信,委婉询问为何主事换人了。
新来的李夫人刻薄尖酸,无故扣押他们的分成,闹得大家很不愉快。
我低头冷笑一声。
曾经我为了沈家的生意呕心沥血,几乎付出一切。
如今却被他们轻而易举有的窃取果实。
我当即回信:“既然不愉快,那不如与秦安王府合作。”
信送出不过片刻,秦安王府门口瞬间被围的水泄不通。
一群人提着礼物争先恐后的对我阿谀奉承。
我一概收下,只立了一个规矩。
若要与王府做生意,就不能继续跟沈家合作。
商户们也不是傻子,孰轻孰重根本不用考虑。
更何况自打李柔萍接手生意后,几次三番的故意刁难搜刮,早就惹得大家怨气冲天。
沈家立刻沦为丧家之犬,铺子接二连三的关门,日子肉眼可见的又紧张起来。
听闻李柔萍日日在屋内摔砸器皿。
原本对她和颜悦色的婆母也板起脸来,训斥她不懂得为商之道,拖累沈家。
她像从前那般对沈季庭委屈哭诉,得到的却是不耐的呵斥。
“母亲说的没错,你本就不如彤儿。”
“若非你执意要主母之位,我又怎会给她写和离书,她也不会伤心之下另嫁他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