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就算结束了。
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
走投无路的姜元成和刘新月,竟然联合起来,要把我告上法庭。
理由是: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我有义务替他们偿还债务。
因为舆论的影响,姜元成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
刘新月也因为赔偿违约金,负债累累。
他们想把这笔烂账甩给我。
法庭上。
他们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不孝,说他们怎么含辛茹苦供我读书,我却恩将仇报。
甚至还伪造了一些转账记录,说那是给我的生活费。
法官看向我:“被告,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我站起来,平静地拿出了那支录音笔,还有那叠厚厚的报销记录。
以及,医院的监控视频。
“审判长,这是我父母对我‘含辛茹苦’的证据。”
录音播放,群聊记录展示。
全场哗然。
连法官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被告父母,这就是你们说的抚养?”
姜元成还在狡辩:“那也是养!没饿死她就是恩情!”
这时,顾言洲作为我的代理律师,站了起来。
他提交了一份新的证据。
一份DNA鉴定报告。
“审判长,我请求确认亲子关系无效。”
我愣住了。
我看像顾言洲,他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
“根据鉴定结果,原告姜元成、刘新月,与被告姜莱,无生物学亲子关系。”
什么?!
不仅我震惊了,连姜元成和刘新月也傻了。
“不可能!这死丫头是我生的!”刘新月尖叫。
顾言洲冷冷地说:
“当年医院抱错了,真正的姜家女儿,早就在三岁那年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夭折了。而姜莱,是孤儿院被抱养来顶替的,为了骗取姜家奶奶的遗产。”
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难怪他们离婚时谁都不想要我。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用来争夺遗产的工具。
遗产到手后,我就成了真正的拖油瓶。
姜元成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刘新月疯狂地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法官当庭宣判。
驳回原告所有诉求。
且因涉嫌遗弃罪、诈骗罪,建议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走出法院的大门,阳光刺眼。
我看着身边的顾言洲。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顾言洲淡淡地说,“我查了你的户籍档案,发现有问题,就顺藤摸瓜查了一下。”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怕你受不了。”他停下脚步,看着我,“现在,你真的是孤儿了。难过吗?”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湛蓝的天空。
“不。”
“我觉得,爽翻了。”
没有了那层虚伪的血缘关系,我终于彻底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