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由了,但顾言洲不对劲。
自从官司结束后,他就变得很忙。
经常几天不见人影,工作室的灯也常常彻夜亮着。
我问他在忙什么,他总是敷衍过去。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想知道顾言洲为什么帮你吗?来这个地址。”
是一个高档疗养院。
我去了。
在病房里,我看到了一个躺在床上的老人。
还有一个正在削苹果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看到我,笑了笑:“你就是姜莱?”
“你是谁?”
“我是顾言洲的父亲。”
顾父放下刀,
“言洲为了帮你打官司,动用了家族的关系还为了你的项目,推掉了去华尔街的机会。
你知道这对他意味着什么吗?”
我愣住了。
我一直以为顾言洲只是个有点钱的技术大神。
没想到他是顾氏集团的太子爷。
“他是个天才,不应该被感情绊住脚。”顾父拿出一张支票,
“这里是五百万。离开他,让他回正轨。”
又是这种烂俗的剧情。
我看着那张支票,笑了。
“叔叔,您觉得顾言洲值五百万?”
顾父皱眉:“嫌少?”
“不。”我把支票推回去,“我是觉得,我不值五百万。但我跟他的交情,无价。”
“而且,”我直视他的眼睛,“是他先招惹我的。想让我走,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转身离开时,我听到顾父在后面叹气。
“这倔脾气,跟言洲那小子一模一样。”
走出疗养院,我看到了顾言洲。
他靠在车边,脚下是一地烟头。
显然,他早就来了。
“老头子找你了?”
“嗯。”
“给你钱了?”
“给了,五百万。”
顾言洲挑眉:“你收了?”
“没收。”我走到他面前,“嫌少。”
他笑了,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有些沙哑。
“笨蛋,五百万就把我卖了,你也太亏了。”
“那你值多少?”
“我的身家都在你那台电脑里了。你说值多少?”
我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他早就把一切都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