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闹剧后,我和李建国大吵了一架,提出了分房睡。
他理亏,加上我爸的威慑,不敢多说什么。
但我知道,张桂芬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她对钱的执念,比对佛祖还深。
没过几天,我爸打来电话,说他那辆大货车的刹车最近总感觉有点软,想去修车厂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上一世,就是这个时候。
张桂芬趁我爸来家里吃饭,偷偷让人拆了他车的刹车片。
还骗我说是什么破财免灾的仪式。
我立刻对我爸说:“爸,车你别动,我让人去开去检修,你就在家休息。”
挂了电话,我并没有叫修车厂的人。
而是给李建国发了个微信。
【老公,我爸说那辆车最近运势特别旺,拉一趟活能赚好几万。但他腰疼开不了,想让你去帮忙跑一趟,赚的钱都给你。】
李建国是个财迷,又一直眼馋我爸的高收入。
收到消息立马回了三个笑脸:【老婆放心!我肯定给爸办得妥妥的!】
晚上,张桂芬鬼鬼祟祟地出了门。
我悄悄跟在后面。
她果然去了我爸停车的小区。
那里是老旧小区,监控死角多。
我看着她熟练地钻到车底,手里拿着扳手,捣鼓了十几分钟才出来。
出来时,脸上带着阴毒的笑。
“死老头子,让你狂,送你去见阎王!”
她自言自语着,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
我躲在暗处,全程用手机录了下来。
等她走远,我立刻从车底爬出来。
虽然我不懂修车,但我爸教过我怎么检查。
果然,刹车油管被剪了个口子,还在滴油。
如果这样上路,不出十公里,刹车就会彻底失灵。
我没有修好它。
而是叫来了我之前联系好的修理厂,让他帮我把车拖到了一个废弃工厂。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兴冲冲地要去开车。
我拦住他:“老公,那车我爸昨晚让人开去保养了,说是既然要让你开,得给你整备好。大概得明天才能拿。”
李建国有些失望,但想到那几万块钱,又高兴起来:“行,那我明天再去。”
张桂芬在一旁听着,脸色变得惨白。
“什么?车去保养了?”
她声音都在抖。
我装作无辜:“是啊,怎么了妈?保养一下不是更安全吗?”
张桂芬眼神慌乱,额头直冒冷汗。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浪费钱……”
她转身就往房间跑,拿起电话不知道打给谁。
我冷笑。
她肯定是想通知修车厂的人别动那个刹车,或者想办法掩盖罪证。
但我早就安排好了。
我在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让那辆车变成送他们下地狱的灵车。